什么问题,雷恩先生?”她捡起一根削得奇尖奇大的铅笔,漫无章法地在桌上涂涂写写。
“我第一次和你见面——你和萨姆巡官、布鲁诺检察官以及我有一段小小的谈话的那一次,你提到一件事,那似乎毫无来由地一直在我脑中盘旋。自那以来,我就一直想问你更多相关的问题,哈特小姐。”
“是什么?”她低声问道。
雷恩急切地凝视着她的眸子。“你父亲有没有写过侦探故事?”
她震惊不已地瞪着他,香烟从她的嘴唇上垂下来。他一眼即看出,那震惊绝非矫饰,仿佛原来她所期待且几乎担忧的,是一个全然不同的问题。
“怎么?”她纵声大笑,“真是奇妙,雷恩先生!您真像那个可爱的老福尔摩斯,我小时候常常沉迷在他的探险故事里。是的,我父亲写过,但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雷恩先生又凝视了她一会儿,才轻叹一声,放松下来。“所以,”他慢慢地说,“我猜对了。”他眼里充满无以言传的悲痛,但他很快垂下眼睑来遮掩;她收起笑容望着他。“那时你说令尊有意尝试写小说,这特别的问题在我看来,有一些事实显示,可能性相当大。”
她捻熄香烟。“恐怕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她说,“但是我……我信任您,雷恩先生。不久前——去年初秋的时候——我父亲有些腼腆地来找我,问我能不能推荐一个好的出版经纪人,我就把自己的推荐给了他。我相当惊讶,他在写东西吗?”
她停下来。雷恩低声说:“请继续讲。”
“起初他不好意思说,但是我一直逼他,最后,等我答应保密以后,他承认他在着手构思一部侦探故事。”
“构思?”雷恩急急地问。
“据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他把他的想法列成大纲。他认为他勾画出了一个颇为高明的情节,想询问一下出版界的人,看看如果完成以后,发表的机会有多大。”
“是,是,我了解,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哈特小姐?”
“没有,事实上,当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