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受到他似乎不怎么光滑柔软的指腹划过自己脸。
林静阳不知在这种有点像是鬼压床的状态里困了多久,大概是麻药的劲儿终于过去了,他尝试着撑开眼睛。
光有点过于刺目。
在黑暗里困了许久的人,乍见到光亮,会有一种过于刺目灼眼的不适感,林静阳不适的呜咽了一声。
一双手覆在了他的眼睛之上,替他遮挡了这片光亮。
林静阳咽了口唾沫,嗓子有些干涩。
“陆阳?”
他被自己嗓音吓了一跳,这嗓子活像是放在硫酸里泡过一样,沙哑刺耳的可怕。
陆阳遮在他眼前的手没有放开,他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陆阳似乎起身按了什么按钮,很快有医生赶到。
医生给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的时候,陆阳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眼睛一刻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
待医生确定林静阳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离开后,林静阳仔细的看了陆阳一番,这才发现陆阳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
他眼下的黑眼圈很浓,眼睛周围一圈都是红的,连唇上都有些胡茬冒了出来。
陆阳一向很精致,这种模样他还从未见过。
“你熬了多久?”林静阳问道。
陆阳的嗓音也很沙哑:“没多久。”
“骗子。”林静阳道,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天几号了。”
“大年初三。”陆阳道。
原来已经过去了三天吗?
林静阳又问道:“你不会熬了三天吧?”
陆阳没有直接回答他,他将林静阳的手握起来,放在唇边轻吻着,那嘴边的胡茬扎的林静阳有点疼。
林静阳却没有收回手。
两人就这样发了一会呆,林静阳也没有问为什么这里只有陆阳在守着。
他们只是就这样,安静的,享受着为数不多的,珍惜的独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推门进来。
林静阳一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