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上好的伤药,随后握起少年满是伤痕的手臂仔细上药包扎,细语埋怨道:“大哥这次玩笑开得失了分寸,着实做得太过。”
药膏的清凉很好的驱散了伤口处的热辣胀痛,少年却是忍不住紧皱眉头,转脸看向身旁女人:“他同国师勾结,在我入山打猎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重重埋伏,派来死士刺客无数。”
少年一双凤眸微微睁大,表面上虽是仍保持着一向的沉稳,最终还是忍不住冷声道:“二姐,如此狠绝手段,你却说大哥是在同我‘开玩笑’?”
张凝月替他疗伤的动作未停,眉眼间仍旧是那副极度温和的模样,轻笑一声道:“那是自然。”
她的五指纤细,动作颇为灵巧地在那纱布上系紧了一个结,最后再将药膏塞入少年掌心,笑得弯了一双眸子:“毕竟是血亲,大哥又怎会对你痛下杀手?不是玩笑,还能是旁的什么不成。”
“可这并非头一次……”
“阿岚,” 张凝月开口打断他:“兄弟姐妹团聚不易,还望阿岚多多体谅,此次夏猎……莫要再在父亲面前抢了大哥的风头。”
嗓音是惯常的轻柔,张凝月美目半阖,一双柔荑搭在少年手背上轻拍几下,眼瞳之中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本就是一家人,平安和美,团团圆圆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阿岚,姐姐晓得你从小就是个乖孩子,这一回定然也是听话的。”
“阿岚,姐姐待你不薄,你就当做帮姐姐一个忙,不要再违抗国师,也不要再忤逆大哥。”
“阿岚,你的近卫手伸得太长,已经惊动了父亲……”
“阿岚啊……”
“阿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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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纷繁画面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时而停留,时而倏然碎裂飘走。
百年的漫长时光仿佛在此刻缩减成了一瞬,又似乎有许多相近又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沸沸扬扬,不得片刻停歇。
青年双目圆睁,绷直了脊背,独自站立在黑暗之中,神色空茫,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