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青年便下意识地顺着敖战的目光望过去——大概是天生体质的缘故,他向来对于灵力的感知敏锐,自然没有漏过底下发生的变化。
"当真不简单。"张青岚上下打量玄澜几眼,开口论断。
刀疤脸坐在黑马上,距离玄澜更近,虽是俗人一个却也习武多年,可即便是这样,仍旧被玄澜一声震得心神不稳,差点跌下马来。
“你!”刀疤脸气急,面色黑红,手里长刀摇晃得唰唰作响:“该死!”
玄澜捻动掌心佛珠,微微摇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佛门乃是清净之地,还请施主谨言慎行。”
站在后方的年轻和尚便没有玄澜这般冷静,圆正向侧面横踏一步,怒目道:“佛门禁地,又怎容得尔等徒增杀孽?”
见底下秃驴当真没有半分让路的意思,刀疤脸冷哼一声,怒喝道:“不过是山野破庙,也敢自称佛门。”
随即亲自翻身下马,将手中长刀胡乱扔弃,一把抢过身边喽啰手里提着的木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那长满青苔的院墙便用力泼洒而去。
随着“哗啦”一声脆响,一股难闻的刺激气味便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
一众僧人顿时脸色巨变,迅速分散,挡在那染了厚重桐油的院墙之前,捏紧拳头作抗敌之态。
刀疤脸放下空木桶,接过身边喽啰递来的长刀和火把,冲着玄澜狞笑道:“老子今日便造了这杀孽,你又耐我何?”
那人粗哑刺耳的嗓音隐约传到屋顶上,张青岚微侧过脸,细听之下却发现了对方声线之中隐约的颤抖之意。
敖战见他听得认真,便向前一步俯至青年耳侧,低声揭穿道:“他在害怕。”
张青岚感受到掠过耳廓的冰凉吐息,轻阖起双眸仔细感知,发现道道细微如丝般的灵力正以玄澜为中心,朝那刀疤脸直冲而去。
寻常人看不见,可是他却看得清楚,浓重夜色之下,那灵气竟是散发出星点金黄,隐有佛光闪烁,在两方人马之间细密交织成网。
张青岚倏然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