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蛇咬,因此对蛇毒产生了免疫力。还有人低声说他本身就是半蛇半人的怪物,他是他母亲同一条眼镜蛇生出来的杂种。他对金环蛇毒——bungarus fasciatus——感兴趣到痴迷的程度。对金环蛇毒世上还没有解毒剂,但沙阿普斯特克却竭尽全力想要找到一种抗毒血清。他从卡特拉克的马厩里(以及其他一些地方)买下一些衰老的马匹,然后给它们注射小剂量的蛇毒。但那些马匹却没能产生抗毒血清,反而嘴吐白沫,站在那里就死掉了,只好运去熬成胶。人们说沙阿普斯特克博士(还有人叫他作“快刀屠夫老爷”)如今本事大得要命,他只要拿着针筒走到马儿跟前,马就立刻会死掉……不过阿米娜对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不加理睬。“他是个正派的老先生,”她同玛丽·佩雷拉说,“随那些人胡说去,我们才不管呢!他付房租,我们才活得下去。”阿米娜对这位欧洲蛇医很是感激,尤其是在财产冻结的那段时间里,阿赫穆德似乎没有胆量起来斗争。
“我亲爱的父亲、母亲,”阿米娜写道,“以我的眼睛和脑袋发誓,我真不知道这种事情怎么会降临到我们身上……阿赫穆德是个好人,但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要是你们能给女儿出一些主意的话,她正求之不得呢。”收到女儿来信之后三天,阿达姆·阿齐兹和“母亲大人”便乘坐边境邮车来到了孟买中央车站。阿米娜开着我们那辆一九四六年的罗孚车接他们回家,她从边上的车窗望出去,看到了马哈拉克斯米赛马场,她那个大胆的冒险想法最初就是在这时候萌芽的。
“这种现代的装饰对你们年轻人当然很好,叫什么名字来着,”“母亲大人”说。“不过你还是给我个老式的座子坐坐吧!这些椅子太软,叫什么名字来着,坐在上面就像要陷下去似的。”
“他病了吗?”阿达姆·阿齐兹问,“要不要我给他检查一下,开点儿药?”
“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躲在床上?”“母亲大人”断然说道,“他得拿出男人的样子来,叫什么名字来着,做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阿爸、阿妈,你们二老气色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