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结构。因此,到我理解它时,已经为时太晚了。
岁月嘀嗒嘀嗒过去——我继承的遗产也越来越多。因为我现在有了船夫塔伊那些神秘的金牙,还有他的白兰地酒瓶(这预示了引诱我父亲酗酒的魔鬼);我还有伊尔瑟·卢宾的自杀和壮阳用的浸泡在酒里的蛇;我还有塔伊一成不变的习惯,这恰巧与阿达姆追求进步的心理针锋相对;我还有从来不肯洗漱的船夫身上的臭味,正是这股臭味把我外公、外婆赶到南方,才使我有可能出生在孟买。
……这会儿,在博多和倒计时的嘀嗒声的驱使下,我继续下去,得到“圣雄”甘地和他的罢市,咽下大拇指和食指,吞下了阿达姆·阿齐兹不清楚他究竟算是克什米尔人还是印度人的那个时刻了;这会儿我喝下了红药水和形状像巴掌那样的污迹,这样的污迹又重新出现,不过变成吐出来的槟榔汁,我把达厄连着胡须一股脑儿吞下去,我外公被他的鼻子救了一命,他胸口出现了一块永不消失的伤痕,因此他和我都在它不住的搏动中发现了是印度人还是克什米尔人这个问题的答案。由于印上了海德堡的皮包扣子压出来的伤痕,我们把我们的命运投到了印度一边,但是蓝眼睛仍然使我们像外人。塔伊死了,但他的魔力依然存在,它使得我们成为与众不同的人。
……继续向前猛冲,我停下来捡起吐痰入盂的游戏。在一个国家诞生前的五年,我继承的遗产增加了,它包括:将会在我自己的生活中突然爆发的乐观病,还有将要在而且已经在我自己的皮肤上重现的土地上的裂缝;还有曾经变过戏法的哼哼鸟,从他开始我一辈子总是跟街头艺人结下不解之缘;还有我外婆像巫婆奶头那样的两个痣,以及她对摄影的憎恨,以及“叫什么名字来着”,和以不给外公煮饭并以沉默来进行对抗的战争;还有我姨妈艾利雅的聪明,后来她终身未嫁,这种精明变成了仇恨,最后爆发出来,进行了致命的报复;还有艾姆拉尔德和佐勒非卡尔的爱情,它使我发动了一场革命;还有新月样的弯刀,那致命的月亮恰好是我母亲对我的昵称,她这个“小月亮”,这个小宝贝……这会儿长大了,在往昔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