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澹暗戳戳给温国主送了不少“秘籍”,助他将南兆国打造的固若金汤丰饶富贵。而董玄卿轻车简从一路直奔东羽国,没惊动任何一方势力,偷偷摸上了东羽大将军周韵的将军府书房。
周大将军才在朝堂上看过六位王子明争暗斗,好不容易从拉拢示好中挣脱身,推开书房大门,没想到里头一名陌生的少年人坐在主位,正拿着他昨晚收到的密函翻看。
他直觉的要喊“抓刺客”,少年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周韵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跌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书房门被顺势关上,根本没惊动任何人。
喉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上,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少年冲他笑的天真无邪:“五年未见周大将军,不知您可安好?”
容颜虽然陌生,却透着一股子熟悉。周韵定神看了看,双眼突然圆瞪——这位不就是五年前被送往南兆为质的国主幼子么?
董玄卿已经收敛了笑意,匕首往前一递,划破他颈侧的皮肤。他冷冷的看着年过四旬依旧风度翩翩的周韵,小声在他耳畔道:“当年多亏将军高义,说服陛下送我去南兆国,你说我是该谢您放我一条生路,还是该一剑结果了你呢?”
周韵喉中发出“嘶嘶”声,显然想要辩解什么。董玄卿却一声嗤笑,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我母亲为了你,不惜入宫为妃,讨取陛下欢心,谁曾想你不过是利用她加官进爵,其实一点儿不在乎她的死活呢。”
手中的匕首继续往下压,周韵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董玄卿却突然收了手,拿荷包在他眼前晃晃:“你要是愿意乖乖听话与我合作,就眨一眨左眼。要是想和我硬扛到底,就眨一眨右眼。”
周韵的左眼疯狂的眨动,董玄卿满意的点点头,解开他的穴道:“别想着叫人进来抓我,否则你大可以试一试,是你的人冲进来快,还是我捅刀子的速度快。”
形势比人强,周韵哪里敢做什么小动作。这少年的行动宛如鬼魅,在没摸清楚他的实力之前,周韵心知唯有与他虚以委蛇才是活路。
董玄卿并不信任他,直接掰开他的下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