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和皇后跪在最中间,双腿已经麻木了,身后汗渍淋淋,一股害怕的感觉像是蛇一样攀到她们的身上,阴冷而又可怕。
沈赢和顾南枝在一边看着皇帝,不过现在已经确定了,他打算借这次事情,直接办了三皇子和方家,现在只不过借着沈赢起事,也有威吓沈赢的意思。
顾南枝心里腹诽,皇帝死打算连根拔起方家和皇后,嫁祸三皇子了,眼前的证据不足,根本不算是有力,只不过大家矛头全部指向了三皇子,加上三皇子肱骨之臣也背叛他,咬口说是他指使。
皇后说的其实很对,书信可以伪作,证词可以逼供,人证可以作假,要一个人死,很简单,也很容易。
“从崇阳书院开始问,三皇子自小顽劣,朕不胜其扰,才送进书院,原本想着可以管束一番,但是看情况似乎不好,朕问你们,三皇子在书院如何?”
计山长顿了一下,心中复杂,不知如何是好,他看向余洋老人。
余洋老人眨眼,示意他说。
“回皇上,三皇子却是顽劣。”计山长低沉道:“自他入学院,没有学生是不怕三皇子的,只要功课稍微超过他,便要痛打一顿,学院众人见他要问安问好,师长也要如此,稍有不顺,便责难学生,还喜斗殴,几次三番打伤学生。”
三皇子听见计山长的话,怒从心来,转头想骂人,一想到现下的情况,生生憋了下去,他低声喝道:“计山长!你小心说话!”
“混账!”皇帝见状,更是生气,直接骂道:“你这个混账!他们都是你师尊,你如此威吓是什么意思?还要向你问安?你真是大逆不道!侍师如侍父!你这般是不是想朕也要向你问安!!!”
三皇子自知失言,赶紧伏地求饶,“儿子知错了!!儿子怒不择言!求父皇原谅!”
皇帝冷哼,嗤之以鼻道:“你知错?知什么错?”
三皇子听皇帝话也不再咄咄逼人,还以为他心软了,立即求道:“儿子不敢无礼!”
皇帝嗤之以鼻,也不说话了,坐下来就吩咐余洋老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