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谁在弹琴吗?”小胖问。
“是谁?”
“是殷采芹的妈妈。”
“也就是殷振扬的妈妈?”他问。
“不是。”阿松整个身子都吊在一棵树枝上,两手攀着枝丫,在那儿晃呀晃的,“原来你根本不知道老鹰家里的事,你真笨!”
“老鹰是谁?”
“老鹰就是殷振扬的爸爸,大家都叫他老鹰,他很凶,也很有钱,我们学校的风雨球场就是老鹰出钱盖的,所以,连校长都怕老鹰,殷振扬才那么神气。”
“老鹰不是殷采芹的爸爸吗?”
“当然是啦!”
“那么,殷采芹的妈妈为什么不是殷振扬的妈妈?”
“我爸爸说,”小胖傻呵呵地插嘴,“白屋有好多好多个妈妈!”
“白屋怎么会有妈妈?白屋是房子哩,傻瓜!”阿松说。他已经八岁了,乡下孩子学龄早晚不一,他显得比小胖成熟多了。“是殷采芹有好多个妈妈。”
“哦?”乔书培睁大眼睛,还是没听懂。但是,欣羡之情,就不自禁地油然而生了。“有好多妈妈,真好啊!”
“才不好呢!”阿松说,“我妈说,殷采芹的妈妈常被殷振扬的妈妈欺侮,因为她是老二。现在,老鹰又有了个老三,也好凶好凶。老三不敢欺侮老大,就天天欺侮老二。所以,我妈说,殷采芹的妈妈是个倒霉鬼,总有一天会给殷家的大老鹰小老鹰吃掉。”
“什么叫老大老二老三?”乔书培问,他完全弄不清楚,只模糊地体会到殷采芹有个会弹钢琴的妈妈,这妈妈似乎是这“古堡”里的“囚犯”了。
“你连老大老二老三都不懂?”阿松瞪大了眼睛,大惊小怪、老气横秋的。
“我懂。”小胖又接嘴,“我家也有老大老二老三。我是老大,我妹妹是老二,我弟弟是老三。不过,我家的老二最凶。”
“你懂个鬼!”阿松打断了他,“又不是讲小孩子,是讲妈妈!”
“妈妈为什么也有大小?”
“当然有大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