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关系,然后把警察送走,生怕引火烧身,可这位却太冷静了一些,仿佛死人的不是他家的铺子。
谢执也不说废话,直接指了指南边卫生间,“有个穿病号服的人被烧死在卫生间里。初步判断是恶意纵火,关于受害人还有纵火这件事,你有什么想到的吗?”
这是例行询问,青年却一点不配合,“死了就死了,活着早晚得死,我能想到什么?”
“对了,我店里有监控,可已经一个多月没开了。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没事儿我可以回去了吧!”青年说完转身就走。
谢执手下立刻拦住他,“你这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青年冷笑,“配合警察调查是公民具体义务,这个我清楚。可条款也规定了,我不知道的情况,我可以闭口不谈。”
“现在我就不知道,我在家好好打着游戏,你们突然把我弄出来配合调查。我不知道,还不能让我回家吗?”
“现在是你们求着我配合,不是我欠你们的!有本事找凶手啊!我的店被烧了,从你们立案的角度来说,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谢执意外没有发火,“有人能够证明你今天晚上在打游戏吗?”
“当然有的。二十人团本,语音连麦,全团的人都可以证明,电脑里有游戏拾取记录。”青年游刃有余,“我可以走了吧!别耽误我游戏进度。”
谢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属下放人。
青年利落的转头就走,原慕却喊住了他,“你的右手怎么了?看起来仿佛不是特别灵活。”
青年顿时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狠狠地瞪了原慕一眼,“和你有关系吗?”
说完,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啐了一口,就离开了。
“头儿,这人什么态度!我们这是帮他断案。”
谢执却一巴掌糊在他头顶,“身为刑警连让公民信任并且配合调查的能力都没有,本身就是工作失误。”
那属下有点不服,谢执随手从口袋里掏了可糖放在他手里,“在其位,忠其职,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