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了:“虎落平阳。”语气中满是自嘲的意味。
“什么人做的?”理恻咬牙道。
缘行却收回视线,垂头盯着自己的伤腿,默不作答。
说来也巧,昨晚他睡得并不安稳,所以早早的起来准备早课,偏就与上门行窃的四五个壮汉碰个正着。
因为半个多月的施粥,让人知晓他这里有粮食,这些人可能真穷疯了,竟打起了他这个和尚的主意。
屋里的粮食可都是救灾用的,缘行自是不许。言语劝说无效,两边就动起手来。
缘行没了真气,可多年苦练的拳脚功夫还在,尽管身体弱得厉害,也比几个不通武功的平民百姓要强上一些。
但俗话说乱拳打倒老师傅,北方民风彪悍,几个相熟的打群架那也顺手,等他终于捶倒两人,一个没注意,后脑就挨了一棍子,先被干翻在地昏迷过去。
等再醒来,天光大亮,不但房榻屋倒米粮空空,自己的左腿还被人泄愤打折了。
凭着出色的记忆,他分明认出那几个人都是前些天在他棚子里喝过粥的,当时一口一口大师叫着,语气感激,态度恭敬。
这让他如何不心生感慨?
见缘行不吱声,方才报信的师弟则拉了理恻的袖子,小声道:“今早有人看见了,据说是北地来的几个难民……”
后者大怒:“我这就回去叫人,进城把那几个人捉回来。”
“算了,报官吧。这种事,你们朝天寺不好出面。”缘行摆手,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理恻也知他说的在理,朝天寺在本朝天子眼中乃是前朝余孽,稍有行差踏错,下旨申斥都是轻的。他急哄哄的叫人过去,自是能为缘行出气,可接下来就难办了。
于是,强忍着怒气,他上前准备搀扶起地上的缘行:“我送您去医馆。”可还没等他将人拉起来,一旁的师弟却突然指着远处惊呼出声:“师兄你看……”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均是一呆。
只见,狭窄的山道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五十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行来,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近前。
他们有的衣着整洁干净,有的则袍子破旧,有的红润健康,有的则满面沧桑。可每个人手里拎着个袋子。到了缘行面前,将袋子放到地上,对着僧人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