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血丝的大眼瞪视着二人。
“原来是个落单的鞑子。”夏云溪斜起嘴角,冷哼一声,语气中的不屑与鄙夷情绪毫无遮掩。
那壮汉却似乎没有听到她轻蔑的话,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只盯着缘行,过了半晌,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你这个瞎和尚。”
“恩?”缘行疑惑转头,难道在这里还能遇到追杀自己的人?
谁知还没等他说话,又听到对方高声吼了句:“逆相阁的娘们?”
之后耳边就传来一连串兵器碰撞的声音,显然,那人与夏云溪打起来了。
缘行瞧不见,夏云溪却将对方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鞑子一看到自己挂在剑鞘处的腰牌就挥动弯刀向自己攻来,显然是师门的仇家,打便是了。
其实从刚才开始,她心里一直压着一股火,依照往日的脾气,方才在客栈中管你有多少人,她早用长剑上去说话了。还不是因为自己有伤在身怕误了旁边“累赘”的性命?
那伙人多,这过节她暂且记下了,可你这一个落单的鞑子竟然还敢主动攻击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也算找到一个发泄对象了。
只是两人以快打快对攻了几招后,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对方攻击的力道时强时弱,似乎也有伤在身,不过其招式精妙,单凭现在的她竟然也是久攻不下。
这人也是个先天高手,而且其全盛时期的功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
她心思如电转,蓦地瞥见一旁“看”热闹的缘行,想了想,虚晃一招后竟然一个闪身到了和尚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急声道:“大师,咱们走。”
“哪里跑?”那壮汉见此,手中弯刀横劈而过,竟是连缘行也不想放过。
话说缘行到不是不想开口劝阻,而是他在旁喊了几声,根本就没人搭理他。而且金蝉也不知是不是又沉睡了,呼叫半天也无动静,他只能凭借过去练的一些听风辨位的本事稍微了解一些场中的局势。
正考虑要不要上前将两人强行分开的时候,夏云溪已经到了近前,而壮汉的弯刀也已攻到。
这时哪还容得他多想,一个神足通将自己与夏云溪带到了远处。
壮汉弯刀劈过面前两人,却没有砍到实物的手感,正自诧异,眼前的人影已经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