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一样等着你给我收尸了,你还能在这儿训我?啊?”
连日来逃命的怒气,当着黄雀荀息策的面还要装着成熟不能发泄出来,压抑得难受,遇到了黄丹贞也没有什么表示,现在在黄公睿面前毫无顾忌,面色通红地扯着脖子说道。他明明知道她拿着这东西不安全,也明明知道她没有多少自保的本领,却还要叫她继续这样冒险的生活,她又不是他,凭什么总是要按着他的标准来界定她?
黄薰豁出去了,话塞在肚子里只会发酵得越来越厉害,便一股脑儿地冲着黄公睿怒吼道:“我被你害了也就算了,黄奕棋和黄雀还跟着我呢,到时候书没有了不说,还是三条人命,你将我当你儿子看了吗?你就是根本没有将我们的性命考虑过是不是?你就光知道你的面子,就知道书,就知道所谓的磨砺,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不过才七岁,你要我怎么样,我又不是你!”
黄薰气得眼红红的一边哭一边吼,黄公睿面色比锅底还黑,站起来负着手,他的一只手又开始痒得厉害,心道这小子的嘴巴是越来越贱了,就让她骂个爽快,反正等会儿骂完了嘴巴子招呼着。他倒是有些后悔没有带上家里道场那根泡了辣椒水的鞭子,直接用手打控制力道更加麻烦一些。
黄薰也正是仗着他在外也最多不过多吃几个嘴巴子,便直接将话说得痛快,道:“你说你除了自己你在意过谁,人家都道你有多疼我呢,只有我自个儿清楚你是怎么个疼爱的法子,我对你来说真的是你的儿子吗?你真的有将我当做是你的儿子吗?你根本就是一个人渣父亲!”
黄公睿忍无可忍,“哗啦”地一声一掌打在了楠木圆桌上,那桌子应声而裂,黄薰从贪图一时口快之中惊醒过来,看着那粉身碎骨的楠木桌子,心头一颤,嘴角一抽,他这时怒气无法发泄而冲着那张桌子了呢,总不能真的将她打死了。
黄公睿死死瞪着黄薰,咬牙道:“人渣父亲?”
黄薰有些害怕了,知道这句惹了不小的事情,但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可无法回转过来,便只憋着眼泪不说话。她心中仍旧后怕,那个时候若是自己稍微轻心一分,黄雀可不是光着屁股了,估计尸首也分离了,而荀息策和她,也定然逃脱不了。
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