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走出去了,凡妮莎也急忙跟了出去。
“你没有进行判断,是不是?”陆凝问。
“是,我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开枪……”
“这么做没有问题,我有余裕给自己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但是你可能还没到这种程度。凡妮莎,除恶务尽是所有枢机都会遵循的做法,我们并不会感觉到直接处决有什么不妥,因为曾经有人因为迟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些细节或许没在《天灾恶录》里面详细记录,可你应该能察觉到。”
凡妮莎是知道的,这种东西都是被一笔带过的,但后续事件总结报告中对伤亡的描述,足以说明其中有多少危险。
“下一个,速度要快。”
杀了两个之后,一些瘟疫使徒有可能通过怪兽之类的手段获知风声了,他们会逃跑,即使陆凝能追踪到,她也想要省点力气。
果然,在依次杀到第五个的时候,进门的时候陆凝没看到人,而是一支弩箭迎面射了过来。
“戍卫队啊……”
弩箭在空中就冻结碎裂成片,而屋子的主人早就不见了。这是个戍卫队的青年,很明显,他已经知道陆凝的行动了,准备了一个陷阱给她。
“小聪明。不过你可以稍微记住这个,凡妮莎,瘟疫使徒的反击,他们会用任何手段试图逃脱我们的追杀。”陆凝冷笑了起来,再次展现出菌膜,快速扫过周围的几个监视位置,找到了正在逃跑的人。
他正在往戍卫所跑,大概是想要寻求庇护?或者只是想要临死前感染几个人?
无所谓了,陆凝抬起手掌,对着找到人的方向。那人没跑多远,还在射程之内——掌心雷·壬。
雷光闪耀,黯淡的蓝色雷霆绕过了房屋、树木,直接击穿了逃跑者的心脏。她忽视了街道上人们的惊叫声,继续完成了检查尸体确认死亡,搜索疑似瘟疫原型确认破坏的检查。
她和凡妮莎就这样一人一个,以极高的效率杀死着钟表河区的所有瘟疫使徒。这样的冷酷的杀戮比不上葬逝枢的集群突袭,也不如基式枢的阵地轰炸,凡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