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没有对清音律海刻意隐瞒行踪。
因为他想看看小活佛会不会借机搞小动作。
清音什么都没做。
但教主出行的消息却被透露出去。
苯教和密教教主的嘴角,皆现一丝冷酷笑意。
杀了我们后代子嗣,还敢独自一人出门,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回去了吧。
两教加紧布置,张网以待。
不料,连续几日,都不见对方到来。
最后才知,宣夜银去了各中小教宗的地盘,暗中探访他们的实力是否有所增进,是否会对清教构成威胁。
这种动作,让两教教主一头雾水。
他们停战这么明显的事,宣夜银收到消息后最先做的,不该是事情败露后的积极备战、以防两教联合攻击吗?
跑出去探查中小教宗做什么?
两教教主心中迷惑,却未懈怠。
宣夜银既已走出舟岛宫,就不可能不去势力仅次于清教的苯教和密教看看。即便守株待兔兔不来,他们也要趁此良机中途截杀,报仇之后,瓜分清教。
机会难得,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拿下。
只要他倒了,其他人便不足为惧。
稚嫩无用的小活佛更是不值一提。
宣夜银的确经过了苯教。
探查到中小教宗没有任何异常后,他在回程途中绕至棒棒山,那是苯教教廷所在地,苯教中心。
棒棒山的中心大寺前,有片树林。
要进寺,得穿过这片不大的林子。
月光透过树枝,映出点点斑驳。
寂静的夜色中,双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很轻微的沙沙声。
宣夜银忽然顿住脚步。
一个身穿短裙、露出修长双腿的男子被人用绳子分缚双手,绑在两棵树的中间,嘴里还塞着布帛,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竟垂着头,一动不动。
那短裙已被掀至腰间,皱巴而凌乱,看起来像被什么变态之人侵犯过,并在受侮辱的过程中昏迷。
可这里不仅是苯教地盘,还是他们的大门啊,什么人会如此大胆?
苯教僧众和信徒不可能干这种事。
谁跟苯教有这么大仇?
这何止是打脸?
简直就是在人家门口拉屎。
若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
宣夜银皱了皱眉,没有贸然上前。
犹豫片刻,他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