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唇:“可他不能爱女人。”
“这就是有得便有失,”风雅天摸摸他的脸,“若是你,你会怎么选?”
“我?”雪奴毫不犹豫道,“如果是我,我宁愿放弃荣华富贵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穷一些,苦一些,都没关系,总比这样过着囚禁般的生活好。”
他语带同情,“何况,他所爱的女子还因他的身份地位而死,他肯定恨透了现在的处境,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风雅天毫不顾忌外人在场,将他揽过来亲亲那微微噘起的唇:“小活佛大概没想到朕的雪奴竟是他的知音。”
雪奴的脸颊瞬间红了红。
沃野的头又低垂一些。
“能从苯教和密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孩子,班卓、卡塔坚的本事也甚是了得,只可惜,此事过后,宣夜银定不会再允许他俩活着,”风雅天的手指在自己腿上叩了叩,“可朕不希望他俩死,毕竟这是小活佛身边仅有的两个忠心之人。”
沃野未敢自作主张:“陛下的意思是……”
风雅天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苯教和密教若实力大损,清教地盘便会进一步扩张,而朝廷,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强大到令朝廷难以控制的地步。”
她微微倾身,“所以该怎么做,你可清楚?”
沃野思索片刻:“属下明白了。”
风雅天直起身:“去吧。”
沃野告退。
雪奴待人走后,才不明所以地问道:“玉楼,他要怎么做?”
他还没搞懂里面的弯弯绕,“你让他怎么做?”
风雅天笑了,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过两天就知道了。”
心中疑惑未被解答,雪奴正要嘟唇,门外却忽然传来太监急慌慌的禀报:“皇上,小殿下爬到树顶上去了!”
夫妻二人噌地站起身:“宝儿?”
雪奴冲出去时脸都白了。
风雅天先喝问道:“什么地方?”
太监的脸色不比雪奴好,身体也筛糠似的簌簌直抖:“箭、箭树园!”
一听是箭树园,雪奴更急:“玉楼!”
“别担心,我马上带你去!”风雅天一把抱起他,腾身朝箭树园急急掠去。
待心急如焚的两人赶到箭树园,只见宝儿正站在一棵箭树的最高树杈上,又想哭,又想笑:“爹爹!爹爹!”
能爬那么高,他兴奋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