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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一头缠于臂,一头系灯笼,妖芷钰不急不忙、慢慢腾腾弄好后,便当众问怀里已羞成大红虾的人儿,声音温柔而认真:“梨家静若,公子芷钰对你爱慕已久,不知能否将你臂上丝线结成绳缕、点燃你手中灯笼?”
周围哗然一片。
要知道,男子一旦这样问女子,就和当众求婚差不多了,是要明媒正娶的,就差媒人那道习俗手续而已。
可他这求婚的对象……
官贵富人亦有不少找小倌儿玩耍的,甚至遇到特别喜欢的还买回家,不过,除了同好之间开开玩笑,他们大多不将此事外扬,更不可能正式婚娶。
但现在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是自己瞎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这一幕,使部分只是因好奇而迟疑着慢走观瞧的人,也直接驻足了。
他们都想鉴定一下眼前的俊美公子是不是疯了,顺便看看被求婚的人答不答应。
哎哟呸,都抱成那样了,恨不得穿过胸膛钻到他心里去,能不答应么!
然而,正在大家睁大眼睛等结果时,他身侧的娟秀少年突然拉他袖子道:“芷钰哥哥,我也想要丝线和灯笼!”
此话一出,众人眼球顿时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还有个争宠的?
妖芷钰脸色一寒,梨静若的身体也僵了僵,只是依然将脸藏在他胸前,没动。
这个突发事件,就像对妖芷钰的另一场考验,他冷着脸将少年拂开:“水心,你只是我们捡回来的一个无名之辈,对你好,不代表你可以蹬鼻子上脸!”
少年的脸,苍白。
“我们是山庄主人,而被收留的你,只是下属中的一员,以后要牢记自己的身份,莫要再逾越。”妖芷钰将关系点破,明着告诉他,“不能说的话,以后别再说,不该有的想法,也都给我掐灭。”
少年的嘴唇和缩回的手一样,轻轻颤抖。
恰在这时,旁观者的议论又传入耳中。
“原来只是个厮奴啊!”
“瞧这皮相和衣衫,还以为是他什么亲戚呢,谁知,竟是个下人!”
“可不是,差点被骗了。”
“区区一个下奴,想爬主人的床也就罢了,还想受那明媒正娶的待遇,真是异想天开,想当主人想疯了!”
少年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我……”
他想说我没有、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