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头顶,“用你这光头当铁墙把人家撞死吗?”
普真刚被她带起的情绪,又被她打散,汪在眼眶里的泪水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羽儿,你是不是早就想摸我的头了?”
“是啊,”洛麟羽一口承认,“别的和尚要么头部形状不规则,要么坑坑包包不平整,你的却极其完美,极其好看,我头回见时,就想好好摸摸,体验手感。”
“真的么?”普真心中喜悦,“那你随便摸!”
洛麟羽联想到什么,噗的一声乐了:“你应该这么说~~小爷今儿个已被姑娘买了,姑娘随便摸!”
普真一下子被她逗笑。
他感觉自己只要和羽儿在一起,快乐就来得很容易。别说她如此调皮,哪怕只是静静看着她,心里也是幸福的。
两人说说笑笑,枝筏很快靠岸。
上岸后,普真念咒将蟠桃枝变回原样,仔细收好,牵住洛麟羽的手,一起赶往大正国~~羽儿既然要将皇位还给太上皇洛觜崇,该说的话便要说清,该走的程序也要走,不能悄没声儿地离开。
昆仑之都的至尊金殿里,玄华紧紧抱着心爱女子,不舍得撒手~~经过这场情事,熟悉的感觉,彻底回来了。
他的身心都百分百确定,眼前这容颜不一样的女子,就是自己深爱的人。
她的气息,她的动作,她的爱语,她的低吟,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任何宗教,都不能着相。
只要不着相,不执于容貌,便是实实在在的同一个人,尤其是亲密相融过才知道的东西,绝对撒不了谎,也是永远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的最有力证据。
“羽儿……”他拥着她,亲吻她的额头,“谢谢你!”
谢谢你的耐心,谢谢你的努力,谢谢你的爱和包容。
他知道,若是爱他不够深,不够浓,凭她这至高无上的身份和地位,哪会在一个刚飞升的小仙身上花费半点精力?
“谢要有诚意,不能只用嘴说,”西王母斜他一眼,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夫君陪娘子逛逛自家领地怎么样?”
明明是要带他熟悉环境,却……
玄华感动地回吻她,柔声道:“好。”
然而两人起床时,西王母却想到一件事情,竟先吩咐仙娥用最好的天锦为玄华裁制新衣。
玄华听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