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送给对方。
简单来说,灌顶者自己已有的知识就相当于活字印刷的‘模印’,灌顶给别人就是给模印刷上一层墨水,印刷在别人身上。
被灌顶者则是要根据‘墨水’的内容,快速雕刻出属于自己的‘模印’。
薛璟因为担心‘吸功’会伤害到宗侍蝉,所以运转起来很小心翼翼,只是一点一点的给她的模印刷上墨水,再印刷过来。
这种本来就对精神没太大负担的操作,再经过薛璟的小心缓慢运转,小女孩自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听着小女孩这说法,薛璟怎么就莫名的感觉有一点不爽呢?
“来,再把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
薛璟笑着对宗侍蝉招了招手。
“好嘞!”
宗侍蝉笑嘻嘻的,跟和尚受戒似的低下头,脑袋前伸。
师父的手,好暖和,好舒…“呜哇啊啊啊!!”
小女孩浑身一颤,一股股知识强硬的涌进了她的身体里,她就跟中了紧箍咒似的痛苦大叫出声:
“师父,师父别念了!”
有关黄婆功的一切,道门的各种信息密度极杂的经文,仿佛有个老学究正在逐字逐句将其解释的清清楚楚,强行让她接受理解。
“师…师父,我不行啦!”
……
等到薛璟的手掌离开宗侍蝉的天灵盖时,小女孩已经双目无神的趴在地上淌口水了。
“先这么练着吧,剩下的之后再说。”
薛璟看着脚下的宗侍蝉,点了点头说道。
黄婆功相关的知识和感悟极多极杂,宗侍蝉的精神强度难以一次性承受,薛璟姑且先传给了她一部分最基础的,起码可以让她正式开练了。
小女孩现在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一些阿巴阿巴之类的声音,薛璟就当她是在表示自己明白了。
之后,薛璟在藏龙道场待了一天。
除了日常的练武之外,他还研究了一下从小徒弟那里吸过来的‘虎魄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