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她说,自己本就是趁着师父出去办事的时候,私自偷跑下山的,师父回来后找不到她人,便过来要抓她回去了。”
“除非现在立刻和我结婚破了戒律,让师父被迫放她还俗,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
李七一边说着,一边转着轮椅,驶到了窗边,抬眼望向窗外。
“当时我年轻气盛,却是对这种清规戒律很是看不惯,便气冲冲的寻到了她的师父,要与其理论……而当时,吴玄烛吴老头恰好就在和她师父喝茶叙旧,只不过那时我还不认识他。”
“……总之经过了各种各样的争执和胡搅蛮缠,她师父最后不耐烦的提出了条件,只要我受他一掌不死,什么事他都答应。”
“我那时自信,不知天高地厚,自然是同意了这个条件,虽然那小丫头一副我死定了的样子哭求她师父饶我一命,但最终这一掌我还是吃下了。”
李七很是感慨:“‘半滴金瓶水,人间雨发洪’。”
“道门秘传绝学‘金瓶掌’,那简直非是人间武学,普普通通毫无动静的一掌,如同滴水一般般毫不起眼,但一触之下,却是由小及大,由微渐巨,转眼间便从滴水化作人间惊洪。”
“我险些死了……或者说本该死了的,那后续无穷无尽的掌力根本不是我能抵抗的,但我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小丫头和她的师父已经不在了,就只有吴老头坐在旁边,似是特意在等我。”
“我和他聊一会儿,知道了小丫头以跟师父回去永不思凡俗为承诺,换了一枚救命药给我服下,这才让我留了一命。”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李七回过头来,看向薛璟。
“吴老头当时一边嘲笑我不知天高地厚,一边又拿了许多酒出来,逼着我这个重伤之人陪他喝到了天亮……该说不说,确实心情舒畅了许多。”
“老夫和他的渊源,也就这点了。”
薛璟听完,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