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继续挣钱了。”
薛璟无奈地想道。
……
隔天,北城区后山。
草地之上银光乱射,刀芒四散,薛璟挥舞着手中伏兔,一道道银白色的刀气将四周草地犁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良久,他停下手中动作,将伏兔往旁边一甩,劲力灌入刀身,将上面沾染的植物汁液一震,直接脱落,刀身恢复纯净状态,随即收刀归鞘。
通过身周漂浮散落的绿屑,薛璟望向不远处的一棵树,微微眯眼,开口道:
“有什么事就出来说,藏在那里干什么?”
这话说完,过了几秒,树的后面走出一道人影。
却是宁元泰。
薛璟笑了笑,伸手掸了掸身上沾到的草屑,随口道:“怎么,又是来找我打架的?”
宁元泰呃了一声,尴尬道:“……不敢。”
薛璟眉头一挑:“不敢?”
这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
薛璟问道。
他心想……难道是百尺竿头真的不能用了,来质问情况的?
正思索着如何甩锅的说辞,宁元泰却挠了挠头,说道:
“本少……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止戈’。”
薛璟笑了笑,打趣道:
“第六机关也太缺人了吧,怎么都想拉我入伙。”
随后摇了摇头。
“我对加入机关没兴趣……而且也和白鸦那边说好了,作为白鸦编外人员的身份接受委托,不好和‘止戈’有什么牵扯。”
宁元泰却好像对他的回答早有所料,面色不变,解释道:
“薛…薛哥,我们‘止戈’和白鸦不一样,是全由武道家组成的队伍,拥有的资源也全是面向武道家的。”
“像是功法流派,止戈内部有国内绝大多数流派的传承,旧武新武都有。”
“工作性质也不像白鸦那样子有严重的不确定性,因为负责的是武道家犯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