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乱军心之举。”看着已经沉稳如岳的侄子,阿史那云烈答道,“即使我们派人去,这一来一回也要三个月,而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执史思力他们在定襄城和大秦分出高下,难道你要让他们无功而还,最后得到一个一事无成的结局吗?”
“可是,若是王庭被攻陷的话,即使他们拿下定襄,不也一样无济于事,突厥还是灭亡的结局。”阿史那承庆早已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得青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
“还未打仗,若是已先想着会输的话,这仗也不用打了。”阿史那云烈知道自己的侄子没有说错,可是他不能那样说,他必须要让阿史那承庆明白一件事,“承庆,你现在已经是突厥的王,你可以在我面前说这样的丧气话,可是在臣民面前,你必须要给他们奋战的勇气。”
“我明白了,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阿史那承庆点了点头,他的身上流的是阿史那家族的血,他不会再做一次懦夫,即使最后会死,那就光荣的与突厥同在,突厥存,他活,突厥亡,他死。
看着目光坚毅的阿史那承庆,阿史那云烈眼里满是欣慰,这几年他的教导没有白费,承庆已经有了一个王者该有的担当,他走到了侄子面前,按住了他的肩膀,“记住,若是真有城破的那一天,那么不要无谓地死去,你要走,去找执史和桑若,带着剩下的人们撤往北方,只要王在,人民还在,突厥就有复兴的一天。”阿史那云烈的眼睛里是火一样的灼热。
“是,叔叔。”阿史那承庆呆呆地看着自从废了一条手臂后显得苍老很多的叔叔,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阿史那云烈是要他以国家为重,不要因为一时的血勇而断送了突厥。
“去穿上你的铠甲,拿起你的刀,告诉我们的士兵,胜利最后必将属于突厥。”阿史那云烈重重地敲击了一下侄子的胸膛,接着大步走出了大殿,他要尽他的努力让突厥打胜这一仗。
“没有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胜利的一方会是谁。”看着阿史那云烈消逝的背影,阿史那承庆喃喃自语道,他想起了曾经生擒自己的李昂,那个时候,当自己看到古扎特的时候,不是以为这个消瘦的大秦士兵必死无疑,可是最后死去的却是强壮的古扎特,而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