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适应几天后,我跟你二嫂她们马上出去找活干,只要能干,苦活累活都不挑,绝对不能在你家白吃白喝!”
夏美一听父亲这么说,马上不乐意了。
她跟着过来可不是为了吃苦遭罪的,而是想有个城市户口找个好对象。
赵秀巧见女儿要说话,连忙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免得她火上浇油。
夏洪英并不是很相信,但毕竟是自己的二哥,总不能连个机会都不给。
“行,希望你说到做到!要不然别怪我狠心赶人!”
撂下这句话,她就回了东屋,“砰”的一声把屋门关上了。
西屋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很不好看。
尤其何宝君,脸阴的能滴水一样。
她看向夏洪武:“老二,快跟我说说!”
夏洪武烦躁的爬了爬头发:“夏霄那小子是真狠啊,屋门都不让我们进!后来夏梦那个丫崽子跟对象一起回来,更过分,直接劈头盖脸的损我们一通,完了给赶出来了……”
老太太气得头上青筋直蹦,破口大骂:“这赔钱货,当初生下来时候就应该拿开水把她烫死!还有老二也不是个好玩意,那次在招待所她们娘俩合起伙来打我,这死小子也在呢!”
夏洪武之前是不了解情况,信里也没有多讲,等到了以后听妹妹说才知道了更多的细节,他忍不住埋怨道:“娘,不是我说你,有的事你的确办的太过分了!要是你之前跟他们打好关系,现在我大嫂认了首都来的干亲,咱们能一点光沾不着吗?”
何宝君其实也早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但世上哪有后悔药卖。
现在被自己疼爱的儿子这样怨,她委屈心寒的拍着大腿哭嚎起来:“那我哪知道后面会发生啥呀!当初还不是为了你家大辉能落下城里户口有个工作!到头来一个个的全都怪我!”
夏洪武不耐烦极了。
他最烦老太太来这套,但又不得不哄着点。
“行了!娘,我也不是真的怪你,知道你都是为了大辉为了我们好。就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