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吱呀一声,双手沾满血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也有,铁锹被他扔在了外面,他直径走向开放式的厨房,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响起。
似是注意到你的视线,他小幅度地侧过头,对着你轻轻一笑,面色平静得可怕,仿佛真的只是处理了一只“老鼠”。
他洗完手向你走来,你把放在一边一直没动过的书包递给他,见你如此懂事,他表情柔和几分,拉开拉链,翻查书包里的东西。
房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翻动书包的声音,俊美的青年面色平常,很快就要结束对你的检查,就当你松口气时,突然见他动作微顿,抽出一本印有花猫封面的笔记本来。
“我没见你用过。”他的声音蓦地冷下来,翻开笔记本,果然只有半页的笔记,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恼火,“谁送的?”
你战战兢兢地回复他,“这不是送的,是我买的。”
笔记本猛地砸在你身上,你捂着被砸的地方哭都不敢哭一声,他掐着你的脖颈使劲把你压在沙发上,声音冷厉。
“你的钱不都在我这里?哪有的钱买?”
拙劣的演技进入他的眼底,盯着你痛苦流泪的脸,在你费力地说出是老师送的真相,忍不住翻白眼后才松开手。
那个老师,总是在抢他的女人,实在烦人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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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寝的世界灰蒙蒙的,在他年龄很小的时候便接触到各种血腥暴力的事,他并不热衷杀人,但遇到自己恶心烦躁的家伙时,杀掉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除了机车和杀人尚且能带给他徐徐快感外,他的生活静如止水,平平淡淡。
在某个星期天深夜,他把车子开到荒郊野岭外抛尸,在回来的高速路上碰到大声哭泣的女生,他垂头轻轻笑了,把车停在她的旁边摇下车窗。
“你怎么会在高速路上?需要我送……”他的话在一半停下,女生抬起那张哭得通红的脸,湿润的鹿眸如同初生的野间迷鹿般纯洁,她受到了惊吓,而他心在那一刻也如同得了病扑通扑通加速跳个不停。
好可爱。
想操。
他声音冷淡沙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跟平常人般,“我赶着回城,需要我送你吗?”
她捂着胸口轻轻拍了拍,庆幸地送了口气,感激的眼神看向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