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
第二天上课她仍然提不起精神来,竹马就帮她请了假,嘱咐她不能随意给人开门,有什么打电话给他等等讲了一大堆才肯离开。
她惊恐的等着他放晚自习回来,然而下午的时候门被暴力的敲打,继父的声音阴沉沉的从门外传来。
“你跑什么,我们一起陪着阿丽走啊……”
她捂着脸,颤巍巍的给竹马打电话,却不敢说任何的话,怕被继父发现,然而继父像是认准了她在这里,继续踢打门。
她害怕极了,捂着头等了半晌,突门口传来闷哼声,然后是利刀刺入身体的声音,她立马睁大眼睛,一定是竹马回来了!
她立马找了个水果刀,一手背在后面,颤抖的打开门,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水果刀掉在地上。
声音让狠狠抓住继父头发的竹马反应过来,两目相视一秒,他低下了头,把刀放下想要把自己沾满血的手藏好,她赶紧上前抓住他痛哭。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他不动了半晌,缓缓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两人一起把门口的血腥处理好后,竹马去抛尸了,直到半夜才回来。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温柔着声音安抚她。“甜甜乖啊,没事没事了……”
她倒在他的怀里大睡,他从始至终都是看着她的,确认她熟睡后,把她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过几天她去学校了,心惊胆战地听别人谈论的两个杀人案,但过了一个周,没有警察找过她,按理说不管她有没有嫌疑也应该找她啊……
“余甜,能问问你题吗?”耳边传来班长的声音,她支起身体来刚好要应声,就看见跟别人交谈的竹马已经把头看了过来,那温柔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她摇摇头,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也不太会。”
那天竹马没有同她讲过几句话,就连回家的路上也是沉默的。竹马对她的占有欲很强,她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然而她并不讨厌,缺爱的她很喜欢被牢牢约束的感觉。
但是她不懂得如何安慰生气的竹马,默默的抱住他的手臂,用自己的胸去蹭他。
竹马不知道想些什么,温柔的表情慢慢凉下来,他停下脚步来缓慢的勾勒着她的脸型,然后俯身咬住她的唇瓣,然后顶开她的唇齿,捂住她的后脑勺,以独占的姿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