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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那件事情过去多久了呢……貌似连三个周都没有。
记得在葬礼上,麻木的她站在中间,只是看着照片上的青年,没有同旁人大声哭喊,被婆婆指着鼻子大骂说是到处勾引人的烂货,当初的愤怒已经慢慢平息下来,如同涌进一片死海,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缓慢上升的电梯将本就冷漠如今变得更加渗人的城市全景观览,她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着。
赵兰庭……赵兰庭……他怎么能那么狠心抛下她……
电梯停驻在十八层,门被打开,进来的人在看到她时顿住,然后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张纸。
不知道什么时候模糊的双眼前出现一抹白,她擦了擦眼泪连忙侧过头去说,“谢谢……”
感激的话在看到对方容貌的时候顿时堵塞在咽喉间,她愣愣的看着对方与她丈夫相差无几的脸庞,平静漠然的心突突跳起来。
本觉得宽敞的电梯狭窄起来,熟悉的古龙水香气往她的鼻尖蹿,然而下一秒他朝她微微笑,对她喊到。“嫂子你好,我叫赵兰休,刚刚回国。”
原来是小叔,赵兰庭曾经也跟她说过自己有个同胞弟弟在美国留学。她苦苦一笑,没了下文。
见旁边的女性听到他说的话后露出一脸失落惘然的表情时,无法言语的情感在他心尖弥漫,他侧过头脸色平静。
他走了,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怀上他的孩子。
赵兰庭是个极其温和儒雅的男子,他在床上也放不开,总是怕她疼这疼那的,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努力了那么久估计现在她也该怀上了。
可惜,人死了。
赵兰休再听说同胞哥哥死后,第一时间赶回来接手公司,因为没能赶上哥哥的送葬仪,时不时的朝墓地跑。
“嫂子,你又来了。”
就在她呆愣的看着照片里俊雅的青年时,耳边传来赵兰休的声音,赵兰休打着伞,高挺的身形在那一刻竟像极了赵兰庭,她不由得恍惚一瞬,才回应道。
“嗯,你也来了。”
她把目光重新放到照片上,心底的那个洞越发的深幽,一种无力的苍凉涌上全身。
赵兰庭总是把自己最好的给她,什么都替她着想,哪怕是她有点胃痛,他都紧张得不得了,她想吃什么他也毫无怨言的跑满大街等上许久给她买,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