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
留给三人的除了一片寂静,便就只剩下了地上的一抹红绳。
这红绳。
是之前阮竹要去南方时,陆母特意从庙里面求回来的。
为的目的自然就是保平安。
这个年代。
虽大家都穷的厉害。
可一根红绳,陆母还是跑去庙里求了。
不仅求了,这红绳子上还绣着一根竹子,细细的,藏匿在红绳里。
这是陆母亲手缝制。
全天下独一无二。
收到礼物的那天,阮竹几乎是为此笑了一整天。
平日里更是爱不释手。
就连洗澡都不曾摘下。
而如今?
怎么会掉在这里?
还是大马路上?
陆母与陆玲把红绳拿在手中。
绳子没断,更没有撕扯过的痕迹。
大没变,几乎是和阮竹的手腕刚好。
会是被阮竹故意扔的?
陆母与陆玲陆父三人同时摇头。
阮竹做不出来这种事。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
出事了!
阮竹出事了!
陆母眼睛瞪大,一抬眸就指着陆玲,神色着急慌乱,急匆匆道:“快快快,快去警局找彦哲。”
“告诉她阮竹出了事!”
到这里。
眼见陆玲要走。
陆母突然神色一凛,急急的一把拽住陆玲。
“让你爸去!”
前有当街抢人。
后有阮竹莫名失踪。
针对的全是孩子和女人。
陆母大半生都过了过来。
岂能不懂这些?
贩卖儿童,拐卖妇女。
这些个丧良心的干出这种事来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如今陆子迪和阮竹都出了事。
要是陆玲再去,她恐怕当真是下一刻就得晕过去!
她指着陆父,让陆父快点。
自己则牵着陆玲,一点一点跟在陆父的身后追赶。
等到三人紧赶慢赶到所里时。
只见一直忙着的陆彦哲正在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见到三人来,陆彦哲还有些诧异。
再一细看,阮竹竟然不在。
他更是瞬间神色一变。
语气里竟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爸妈,怎么了?”
“阮竹呢?怎么没一起来?”
疑问,疑惑,又不解。
陆母“哎呦”一声拍了拍大腿,早已经是哭的稀里哗啦,扯着嗓子就开始哭嚎:“出事了出事了!!”
“闺女出事了!”
她把手中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