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签字,没有阮竹的同意,根本不可能。
光是在法律上,就不具备任何效力。
因此。
阮竹才觉得有些太过于凝重。
她把文件直接退回给曹明。
摇摇头:“护肤品这一系列产品的售卖,你们曹氏集团若是想要,我这边可以开个价把售卖权卖给你们。”
“可这曹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恕我冒昧,我不能拿。”
“承担利益的同时,就要承担风险。”
“一旦我得到了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光是您那几个儿子们只怕都能撕裂了我。”
“曹董这还真是太为难我了。”
阮竹笑笑。
似是调侃。
可曹明闻言,却是苦笑一声。
这会儿关上天窗亮话。
大家谁都别藏着。
曹明指了指那调查报告:“我那几个逆子是早已经在私下里就开始偷偷的买着其他股东的股份。”
“为的就是想要提前把我赶下位置。”
“我谋算这么些年,自然是早有察觉,这才没让他们得逞。”
“可我老了,恕我直言恩人。”
“您是对我诊脉过,知道我是什么病的人的。”
“我没有几天可活了。”
他“咳咳咳咳”了几声,神情自是悲伤。
阮竹抿了抿唇,没吭声。
曹明的病是先天性的疾病。
且已经是重度晚期。
早在当初大巴车上,阮竹就已经发现了。
即便当时阮竹在大巴车上救下曹明。
这曹明也活不了多久。
至于阮竹,若是给曹明治病。
也不是不行。
可他一大把年纪,早已经没有年轻人的那种底子能抗。
纵使是救了下来,能成功。
可受伤的元气却不是几颗丹药,几顿营养汤能补回来的了的。
医术,不是仙术。
医师,更不是神仙。
阮竹低垂着眼眸,心中一时之间复杂。
那曹明又开始慢慢悠悠的讲起来:“我当初建立曹氏集团,为的就是有一天不仅能成为国内知名的牌子。”
“也能在海外成为一束标杆。”
“中药,药材。”
“老祖宗传下来的传承文化。”
“光是中医这一行,就已经是高深莫测。”
“这几年,西医西药进入国内。”
“迅速引领潮流。”
“惹得许多年轻人喜欢。”
“起来,我也不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