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那他给韩景宇弄得身份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但是她手上拿捏着这样一个秘密,却又不敢吐露出来。
钟家的事,哪轮得到她来过问呢?
钟源这几日过的颓丧的很,从那天出了那事之后,他不敢面对韩景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为自己肮脏的心思而羞耻。明明很多记忆都缺失了,在浴室里自渎时的肮脏心思却清晰无比。
钟源从来不敢想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他知道韩景宇是什么样的人,他对于韩景宇的喜爱是因为他骨子里透出的傲气,他知道韩景宇是个怎样倔强的人,所以他喜欢他,把他当做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喜欢和疼爱。他以为这是他对韩景宇的全部情感,却没想到那些情感会在欲望的催化下诞生出那样的肮脏和龌龊。
在那一夜之前,钟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清自己的本质。
男人的本质。
钟源是真的不敢在面对韩景宇了,他怕那些被他强自按捺下去的东西会倏忽一下再长出来。
但是钟源却又不可抑制的开始关注了韩景宇更多他从前没有关注到的东西。
钟源觉得自己心理出了毛病,这毛病叫他难以言说,白天他不再跟韩景宇说上一句话,在餐桌上,老爷子的目光注视下,两人之间仅有的一点交流都苍白干瘪。但是在夜里,在精力无处发泄的夜里,那些不小心冒出头的龌龊心思蓬勃生长出来了。
钟源厌弃自己,唾弃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小人,恶心至极。但是欲望驱使他的身体,他唾弃自己的同时,却也放任了自己的身体去寻找欢愉和释放。
钟源的欲望好像一只开了闸的猛兽,虽然他正当壮年,对生理的需求是如此,但是在从前,这些欲望被他压制成了生活在可有可无的一部分。只有在真正无法排遣的时候,他才会去解决。但是现在,那突然生长出来的欲望在深夜长成了猛兽,让他夜里燥热的辗转反侧,满脑子不可控的思想发了疯一样的成长。
他臆想谁都可以,都不至于让他有这么大的负罪感,但是他偏偏只记得起韩景宇一个,那个名字光是咀嚼在口中都叫他燥热的难以宣泄。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钟源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又难以自控在深夜里臆想着那个人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