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海安看了他半天,惆怅地转回头去。
自家的大白菜怎么老有猪想拱呢?可怎么就不能来一个让自己放心的猪呢?
莫易生莫名其妙,可怜巴巴地追着他回了家:“你什么时候搬家啊?”
严海安觉着再怎么着也得等孙言回来再说,不过话说这几天也将就打个包吧:“过段时间吧,下周我还要出差。”
一说到工作莫易生就没兴趣了,他瞌睡还在,就要往卧室倒,被严海安逮住拎去洗漱。
在这里住了几年,东西还是不少,有一些还是得扔了。其实严海安住哪儿都可以,找个地方歇脚,要求哪有这么多,住莫易生这边是因为方便照顾,现在搬到孙言那里去也是为了让孙言开心点。
只是他不能回去,回去给他自己,给家里,会带来太多压力。
稍稍整理了一遍行李,严海安在心里估算了需要用到的人力,躺回床上时想起给孙言的留言,颇有些期待地戳开手机。
孙言:烦啊!怎么不烦?
孙言:看到你烦,看不到你更烦。
孙言:老让我忍不住想你,你说你烦不烦?!
孙言:不说了,倒时差。
严海安抱着手机倒在床上,来回看了好几遍,简直能透过屏幕看到孙言打字时的一张臭脸。
觉得有点可爱。
奇怪,怎么会觉得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可爱呢?
该怎么回他呢?严海安用严谨的心态考虑了一圈,直到睡着,都没想出来一个完美的回复。
他默默地重复了评论里的问题:你多久回来?
严海安登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经济舱被升为了头等舱,在S市落地之后,酒店的人直接来机场接机,真是托了孙总的福,这待遇升级了不止一点两点。
本来只打算待两天,但刚好遇到一个国际艺术展在S市举行,而在此之前还有个S美术学院的毕业展,严海安就退了机票,打算多留两天欣赏欣赏。
苏印每天都要打个电话询问严海安的行程,并竭力表现自己想要帮忙的愿望,甚至还想直接过S市来给严海安当个临时助理。
可惜严海安没有那么多事情和矫情需要另一个人来伺候:“不用了,谢谢。你们孙总多久回来?”
“孙总工作上的具体安排我不太清楚,这次他和孙董一起去A国收购银行,时间上说不定。”苏印抱歉地道,“我帮您问问,之后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