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掉以轻心。再一个,这也仿得太真了,能把我糊弄住,侯府请的人那是高才呀。”
完他还看了一眼安茂彦,意思就是没准就是你仿的。
安茂彦脸红,脸红是因为母亲做的那些事当着侄子侄女的面给揭露出来。
安凌霄装着傻乎乎地道:“你别怀疑我二叔,我二叔下棋下得好,画画没有下棋好,画是下人偷走的,和我二叔无关。”
那人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画打开,安茂彦对书画懂个皮毛,看不出来,安凌霄姐弟更看不出来。
安凌霄上前接过画道:“这样吧,你给我们看,我们也不知道真假,东大街有个西林书画,咱到那儿去鉴定鉴定,如果是假的,你多少钱买的我赔你银子,如果是真的,你多少钱买的我再买回来。是我娘的陪嫁,我肯定要买回来的。”
安英华使劲地点头,“我二姐得对。”
这傻子还没反应过来,嫁妆是谁卖了。
安凌霄才问安茂彦:“二叔不是我母亲的嫁妆让下人偷了吗?怎么这位大叔是从侯府买的呢?”
安英华这会才反应过来,道:“没想到任管事是个贼,那可不行,抓起来送衙门。”
安茂彦急忙道:“这事先不急,先解决画的事情。”
安凌霄恨恨道:“要是查出来是任管事偷的,我不会放过他,我让他一家蹲大狱!任妈妈跟在祖母身边多年,竟然敢背叛主子,这就叫奴大欺主!”
安英华在旁边跟着:“对,必须抓起来,怪不得侯府没银子了呢,都是让这帮玩意给偷了。”
姐弟俩话很大声,那人听着不停地瞅安茂彦。
安茂彦那个臊呀,硬着头皮道:“我去请个人来看下真假,你们稍作一会。”
安凌霄道:“不用,直接去西林书画,当众辩个清楚。”
那人道:“就是,我可不留在这,再把我装套里不清楚。”
安茂彦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又是侄女提出,急出一头汗也拦不住。
安凌霄拿着画轴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面走,刚走出去看到任妈妈,任妈妈道:“郡主、世子,老夫人有请。”
安凌霄道:“等我处理了这个事情再,还有你,不准出府,不准在我祖母面前胡八道,是你糊弄了我祖母,这次别想逃脱。”
任妈妈那个急呀,主子交代了千万拦着不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