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的声音嘶哑异常,但探索他的频率依然不疾不徐,反复摩挲那一点,“是这儿?”这样的力度显然是不够了,童延硬是憋出了点哭腔,“换家伙上我。”动作一直淡定的男人,速度加快了些,接着又推进一只手指,不久,又推进了第三只。童延是个急脾气,身体空虚难耐,只恨不得狠狠来一场,“来啊!”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