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石景天闷闷的回答,道理他都懂,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想着她第一个生的孩子,居然不是他自己的。
何况,爷爷说的那是和他没离婚时的安柔,现在的安柔,早已经被佟振声经手过了,哪里还是没经历过男人的女人?
可是,这能怪谁?安柔吗?不是他自己把安柔送上佟振声的床吗?
自己酿的苦果,最终也只能是自己往肚子里咽了,怨得了谁?
“好了,知道就好了,”石镇宽挥挥手道:“如果你真介意,那就算了,欠安柔的我们石家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弥补。”
“什么样的方式?”石景天几乎是本能的冲口而出,心里莫名的为多出一种方式难过。
“认安柔做干女儿,”石镇宽看着石景天说:“如果你不能和安柔做夫妻,那就做兄妹吧,别忘了,没有她六年前的牺牲,就没有石家的今天。”
“可是.......我不想和她做兄妹。”石景天的手指莫名的握紧成拳头。即使安柔已经被佟振声经历过了,他也还是要追回来。
爷爷说得对,他自己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搞过了,而且还和石焕春那种交际花搞过,跟安柔比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脏了多少倍,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安柔的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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