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就变成了这样。
聂饮冰道:“有可能。”
他一向爱马,那些赛马虽然比不上战马,但也是毛发油亮高大健美,从前来说,应当是很能吸引他的目光的。
可不知怎么,聂饮冰的目光无法凝聚,不由自主地就要分散,分出一点点余光去看宋玉章。
宋玉章正在低头点烟,他新买了个火机,“啪”的一下,很快地点了烟,抽烟甩手,动作行云流水,他从来没刻意去想要卖弄自己的风采,在这些最普通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
,他已足够迷人。
我是被他迷住了吗?聂饮冰在心中拷问自己。
都说英雄惜英雄,男人之间志趣相投,惺惺相惜也是很寻常的。
然而聂饮冰转念一想,随即又很客观地在心中承认自己同赵渐芳是全然不同的两种人,远称不上志趣相投。
宋玉章打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抬手撩了撩领子,“天热起来了。”
聂饮冰的余光仍在瞥宋玉章,他发觉宋玉章的皮肤很白。
宋玉章站起身,“不行,我得去买杯酒,”他伸手按了聂饮冰的肩膀,“你要么?”
聂饮冰用行动代替回答,他招了招手,叫人去端两杯加冰块的威士忌。
宋玉章扶着他的肩膀坐下,靠在他耳边道:“别叫马场的人去买,酒钱能贵上三成。”
聂饮冰的手微微攥紧了,“不过一些跑腿的费用。”
他耳畔传来宋玉章的笑声,同时还有一股绵绵的热气吹了过来,那是纯男性的气息,带着他不喜欢的烟草味道,可还是很好闻。
“少爷,知道你阔。”
带笑的声音渐远,聂饮冰的耳廓却慢慢地发了烫。
宋玉章放开手,翘了腿继续抽烟,用膝盖碰了碰聂饮冰,“哎,你不如把那三成给我,我替你去买酒。”
“我不需要你替我跑腿。”
宋玉章叼着烟点头,冲着聂饮冰无可奈何地一笑,“好吧,算我自作多情。”
聂饮冰木着脸,耳朵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他不反驳也不承认,等那杯冰凉的威士忌端来时,他拿起酒便猛灌了一口,然而耳朵还是烫,而且那烫像是传染一般蔓延开来,从他的耳尖一直传到侧脸,从侧脸继续蜿蜒而下,一路滚烫到了他的胸口。
聂饮冰不自觉地抬手去触碰,胸膛里又是“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