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而另一边的僵尸则不知被什么刺激地比刚才石坚摇铃时还要疯狂。
四目一错眼看到这样的情景,登时就弃了攻击石坚,转身来援刘涟。
呛啷一声响,就在僵尸的两只爪子快要碰到刘涟的时候,三才剑到了。刘涟只觉眼睛被这剑反射的月光一闪,刚刚还近在咫尺的爪子就被四目的宝剑死死压在地上了。
虽然三才剑的剑刃锋利,但是金甲尸的皮骨也是极难破开的。这一剑虽然四目已竭尽全力,也伤了僵尸,却并没能将它的爪子斩下。反而是插*在僵尸脸上的黑伞,因为僵尸被狠狠压下而与地面相抵,捅*得越发深了,有小半的伞身已经穿透了僵尸的后脑露在外面。
任威勇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差点弄疯,这镇上只有一具僵尸可与自己匹敌,此刻早已被它主人打得生死不知倒在阵外。它本以为这一次可以一逞凶威杀掉那个妨碍它们‘骨肉团聚’的臭道士呢!却没想到玩儿鹰的被雀儿啄了眼,小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么个人类小丫头伤得如此狼狈!
该死的臭丫头!该死的臭道士!该死的破伞!
它用力抵开四目的剑把爪子抽了出来,没去管眼前的四目,直接攥住了脸上的黑伞想要把它拔出来。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这伞就如同生了根似的扎住不动,任凭伞布被僵尸长甲扎破都没有用。
一僵尸一伞,两件死物,此刻就像决斗似的较劲在一起。
“吱——吱吱——”这是伞身被慢慢往外拽时与僵尸内腔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一寸两寸,眼看黑伞就要被拽出来……
而就在此时,黑伞却在僵尸脑袋里直接撑开了!
倔强的伞骨傲然挣开,即使伞布破烂也没有停止,它越撑越大,好似在僵尸惨白的脸上开了一朵黑色大花一样,看得刘涟和四目都有些傻眼。然后只听‘砰’地一声,僵尸的脸以鼻子为分割线上下裂开,它的整个脑部都被伞撑开时巨大的力给弹飞了!
脱离了上半张脸的束缚,黑伞仿佛力量用尽似地无力地闭合起来,啪哒一声跌在了地上。
而僵尸任威勇此刻变得更加可怖了,本身已经可怕到爆的尸脸此刻居然只剩下一半,这简直是最恐怖的噩梦里都不会出现的场景!
所幸的是,这僵尸没了大半的脑袋,似乎也没有了生机似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