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接触创造了条件。
疾风暴雨化作了细雨绵绵,沈嘉瑞不知道何时放倒了座椅靠背,他也早已经离开驾驶座,整个人都覆在了言初音的身上,细致的、缠绵的搂着亲吻了一阵,他开始往下移,从嘴唇到脸颊,从精致的下巴,路过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包括锁骨和胸口,他就像一个国王,不紧不慢的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眼前每一次寸看得到的肌肤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礼服提供的福利到此截止,沈嘉瑞心里不可谓不可惜,埋首在礼服的边缘来回打转,最后也只能认命,再沿着之前留下的痕迹原路返回,回到微张的红唇上,沈嘉瑞双手捧着言初音的脸,再次吻了下去,深入彻底的交缠,仿佛要从这上面弥补之前的遗憾。
根本不知道吻了多久,言初音现在是彻底的清醒了,感觉唇瓣也被磨得发红发烫,身上的人还没有半点要收手的迹象,这是要得寸进尺了,言初音终于忍不住亮出了牙齿。
“唔!”沈嘉瑞感觉到唇上一阵吃痛,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甜美的嘴唇,一脸幽怨,“谋杀亲夫啊。”
“我这是教训臭流氓!”言初音瞪着沈嘉瑞,自认为很有气势,殊不知她此刻脸色潮红,眼底水光流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沈嘉瑞眼神幽暗,一点都不害怕,凑上前为自己抱屈道:“你帮我看看嘴唇是不是被你咬破了,有没有出血?”
言初音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眼前的唇瓣上,一贯单薄的唇此刻变得红润而丰盈,带着的水色给红唇增添了一份艳色,哪里有什么破皮出血的痕迹?言初音这才想起她最多也就磨了磨牙齿,根本没有用力,沈嘉瑞的嘴唇又不是豆腐做的,哪能那么容易咬破。
一时间,言初音又把脸色板了起来,冷哼道:“烂了才好,也让你涨涨记性,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动手动脚。”
沈嘉瑞这下是真委屈了,“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好吗,哪里随便了……”在言初音的瞪视下,沈嘉瑞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转而恍然大悟道,“还是说我刚刚的表现你不满意?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说着,沈嘉瑞又想凑上来,言初音这下没有客气,用力推开了他,气笑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你就接受我吗?”
“你——”言初音气结,沈嘉瑞现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