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家做正经生意,过渡时期,还请顾少高抬贵手。”
“可以。”
“多谢!再见!”
苏言走了,顾司寒一个人坐在包房里,突然觉得疲惫。
苦苦坚持了五年的复仇之种,已经划上句话。接下来他该干什么呢?
空前的孤单,席卷了他。
直到坐上车,他还是觉得冷,下意识的蜷了蜷身子。
老杨从后视镜看到,心疼的问:“顾少,我们要去萧家坐坐吗?”
“不,回梁家。”顾司寒说。
此时此刻,他想快点儿回到梁家。那个家虽然人少,却很温暖。
“是。”
……
老杨回快车速,风驰电擎的回到梁家。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司寒瞬间就放松下来,换了拖鞋往里走:“梁希,我回来了……”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半截熄灭的香烟,顾司寒立时沉下脸,问:“今天谁来家里了?”
“景琛,他来教我催眠术。”梁希抱着手机,头也没抬的说。
“你怎么让他进家来了?”顾司寒脸色大变,“你明知他有催眠术,万一他趁机把你催眠了……”
“不可能。他催眠不了我。”梁希耸耸肩,“我今天已经试过了。”
顾司寒拧起眉,眼中泛着危险的怒火:“你还故意试?”
“嗯。”梁希得意扬起眉眼,“我的意志力很强的,世上界最厉害的催眠师都催眠不了我,何况景琛?我不过是试试他的实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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