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天乌梅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钮钴禄多深的床上,就得问钮钴禄家几个老祖宗了。
几个老头进来院子,“好歹是后辈,我等是在帮他认清人,往后找对象,就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样的对象能交,像乌梅这样的女人,是碰都不能碰。”
乌梅身上有股子味道是他们几个老家伙不喜的。
钮钴禄多深,“……”
苍白的脸都绿了,他直跳脚,“你,你们太过分了……亏得你们还是我老祖宗,那是……死人,死人!你们就把死人扔我床上……啊啊啊啊……”
老头们面无表情。
钮钴禄多深被他们气得脑门突突的,他跑去找他爷爷钮钴禄耶庆,告状!绝对要告状!
这行为太可恶了!绝对不能容忍。
“爷爷,你就不担心我被他们吓得鸡鸡站不起来?我们钮钴禄家要断后了吗?那……那是我对象,他们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干的吧?还有没有人性了……”
然后他被打了。
钮钴禄多深,“!!!”
房间阴暗的角落里,长发在阴风里飘扬,红色长指甲的五指从阴暗处伸出来,眼看着就要插进钮钴禄多深的后背,钮钴禄多深揉揉发凉的脖颈,往边上挪了挪。
“爷爷,我又没错,你打我干什么!”
朝阳从窗户上照射在钮钴禄多深的身上,钮钴禄多深往边上走了两步,阳光直接照射在伸出来的手上,阴暗处传来一声惨叫,这只手缩了回去。
钮钴禄耶庆皱眉。
什么声音?
屋里除了他和孙子,还有躺在床上睡死过去的亲爹,钮钴禄耶庆视线扫过墙角跟,神色一凛,抬起手杖,毫不手软的将钮钴禄多深打出了房门。
钮钴禄多深抱着头闪躲,拔高声音喊,“爷爷!你够了!在打我要翻了脸!你一点都不体谅我对象死在我床上我的心情!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嗷!我真的要翻脸了!”
“臭小子!”爷爷打你是在救你的命!
爷孙到了院子,耶庆攥紧多深的手,将他拖拽到拾参家,慎重道,“拾大师,那……姑娘的魂魄只怕还在屋里,你看?”
拾参点头,“她是苗疆人。”
他和古赋声见到乌梅的时候,就知道她身上有蛊虫,才允许她跟着。拾参对苗疆巫蛊了解不多,但也和巫蛊交过手,哦,那是蚕!被他塞进储物袋里配种了,不算正宗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