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们这一辈的事,她对小一辈没意见。
“好端端的,他怎么来和你抢鱼了?”
拾卫南的儿女、拾卫西的儿女们和拾参情感淡,但也不会特意来欺负拾参。
拾参,“我喊他的。”
王春梅脱口而出,“你喊他做什么?”
拾参,“给爷奶送点鱼吃。”
王春梅的脸黑了黑,懒得说老婆子不好的话,转身去厨房,拿了菜刀出来杀鱼,“中午就吃鱼宴了。”
拾参,“水煮鱼!红烧鱼!酸菜鱼!炸鱼!”
王春梅笑了,“成!”
耶老和两位老友笑说,“看来中午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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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湿了全身,心情舒畅的拎着半桶鱼回家。
家里,他爹在屋里躺着。
那女人窝在爹的房里,只有吃饭的时候会出来。
他奶还病着也在屋里躺着,其他人下地赚工分了。拾壹将木桶拎在厨房门口,去了他奶屋里。
房门和窗户关得紧紧的,进屋就是一股子难闻的草药味道。
他奶借着微弱的光,在床上织毛线。
这毛线是他奶藏了十几年的,都没舍得用,前两天倒是翻了出开始织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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