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摆好,“他经常过来玩。”
查尔斯又喝了几口水,换了一个话题,“你不是说饿了吗?”
“啊啊啊,一紧张就没感觉了。“阿拉蕾拍了一下脑门,没再去管那些抱枕,快步把冰箱打开,掏出面包片黄油番茄酱一类的东西,摆在橱柜上,“我先煎鸡蛋,你要看电视吗?还是你先去洗洗手?我这里没有书,你连想都不要想了。”
“不用,你先做吧。”查尔斯把袋子里的东西放在厨房里,就看着她忙来忙去。事实上他也想帮忙做些事情,只是这个厨房并没有人性化的能调整到他可以做事的高度,也因此他只能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开火,煎蛋。
被人监视着做饭,阿拉蕾觉得自己下一步的动作都要考虑好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才自然流畅不做作,可当她在打碎第二个蛋挑拣里面蛋壳的时候忍不住爆发了。
“你看嘛,我又不会往里面投毒!”阿拉蕾把洗好的小番茄连茄带碗塞进他的手里,“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在怀念家的温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小少爷从来都是吃保姆做的饭。”
查尔斯:“……”
查尔斯低头挑了一颗还带着晶莹水珠的小番茄,吃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嘴巴里弥漫,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难道是……”阿拉蕾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举着铲子,歪头打量着他,“你要去厕所需要我帮忙?”
查尔斯被还没咽下去的番茄呛得咳出了声,一张俊脸被噎得通红,一晚上的淡定全被这一句话撂倒了。
这局,阿拉蕾全胜。内衣内裤都不好使。
“哎呀,你别害羞啊。”见自己一句话搞定,内心暗笑的阿拉蕾抽出好几张纸巾塞进他的手中,顺便把还没被口水污染掉的其他番茄放得远远的,“这有什么的,人有三急人之常情啊,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蒙着眼帮你?”
阿拉蕾越说越上瘾,语气里倒是全然没有对查尔斯残疾的怜悯和小心翼翼,仿佛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语气里似乎还有一种跃跃欲试?
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查尔斯见过无数为他的意外而叹息可怜的人,他慢慢的习惯使用轮椅,慢慢的接受自己残疾的事实,慢慢的开始把内心隐隐地痛苦掩盖重新恢复平时的模样,谈笑风生,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