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不想对卡洛琳说太多相关的事,因为事情还不明朗,他不希望卡洛琳忧虑害怕。
“很抱歉,达西先生,只是夫人希望宾利小姐能现在去见她。”
好在他还没有回答,走路轻手轻脚的老管家就突然出现在小路上,发现卡洛琳顿时有些紧张——她虽然对德波尔夫人很敬畏,但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如临大敌。
达西安抚道:“别担心,她应该只是想问问你有关昨天的事。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们可以告诉她你吓坏了。”
“不、不是!”卡洛琳忙解释:“我并不是在担心这个,何况你看我面色红润有光泽的,哪里像是吓坏了的人?我只是怕德波尔夫人要问我是怎么拿棍子把那个男人打晕的……”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那枚戒指,意有所指地问:“这件事、德波尔夫人知道吗?”
当然是知道的,只是达西了解姨母的固执,哪怕这段时间她的态度有所松动,却未必完全赞同。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这其中牵涉她的女儿,哪怕安妮如今喜欢理查德,理查德也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到底还欠了些——他不能继承家业。
卡洛琳就想把戒指取下来,达西看到她的动作,心都一空,想也没想就一把捏住了她的手。
“……只是由你先替我保管,毕竟这件事还是你直接告知德波尔夫人比较好。”
听到她这样说,达西才松开手,只是脸上神情总是有些怅然似的。
——真不想看到她摘下戒指。
卡洛琳拒绝了达西先生要陪同她一起去见德波尔夫人的好意,两人在休息室外分开,这还是这位夫人第一次单独约见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很快有轻巧的脚步声,开门的人是安妮小姐,她脸上带了些歉意,低声道:“很抱歉……卡洛琳小姐,我与理查德先生说话时,不小心被妈妈听到了。”
她的话让卡洛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从露台传来德波尔夫人的声音:“安妮,你怎么还没有走?绘画课要迟到了!”
“好的妈妈!”安妮小姐答应了一声,又重新对卡洛琳道了声抱歉,然后安抚道:“但您也不要太过担心,我妈妈只是习惯嘴上不饶人而已,她并没有十分反对这件事。”
这件事……卡洛琳摸了摸空空的无名指。
德波尔夫人又咳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