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后话,只说现在。
处理好了奥哈拉父子的事,如晦看向那个一直没有开启的另外一扇门。正举步过去的时候,付一笑一把拉住了他,说:“如晦,快,把你的小白鱼拿出来。”
小白鱼一直戴着,如晦不以为意,从脖子上解了下来递到付一笑手中。
看外甥的眼光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付一笑像知道他心事似的,说:“不悔不在。”
如晦讶异的看着付一笑。
付一笑摸了摸鼻子,说:“不悔已经走了!”
如晦唇微翕。
“不悔在将小妹送回来后就走了。哦,和陆志杰一起走的,陆志杰的专机。”
付一笑的话才落地,如晦已经冲到那紧闭的房间门口一把拧开那房间的门锁,推开门一看,空空如野。
他一直以为不悔在这房间休息。
不信她就这么走了,他举步进去……
外面,付一笑耸了耸肩膀,然后手持着小白鱼走到霍夫人面前,他将小白鱼递到她手中,说:“这个是你的?”
霍夫人点头。
付一笑伸手到脖子后动了动,接着他将一直戴在他脖子上的小黑鱼摘了下来,递到了霍夫人手中。
一见这小黑鱼,霍夫人‘咦’了一声,心中一动,她在小黑鱼身上摁了摁,小黑鱼应声而开。
小黑鱼中有一张刻画像,一家四口的刻画像,两个成年的男女,两个小孩子……
这刻画像和她的小白鱼中的一模一样。
霍夫人又急忙抓过小白鱼,将小白鱼摁开。
两副刻像一模一样。
霍夫人的手抖了起来,抬眼看着付一笑。
“这刻像中的年青男子是我们的爸爸,而这名年青女子就是我们的妈妈。”
“这画像是在我四岁,你三岁那一年,我们一家四口去旅游的时候在旅游景区找人刻下的。我和你一人一条。也是在那一年,我们的爸爸死于矿难。”
“又一年,你四岁,生病了,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病……”
付一笑眼中含着浅湿讲述着霍夫人是如何被走丢的过程。最后说:“哥哥找了你很多很多年,直到碰到如晦……”
兄妹在外面相认,如晦则已经冲到房间的各个角落看了看,洗浴室、衣帽间都没有放过。
果然,她走了。
如晦咬牙切齿,“这个小东西。”
房间有电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