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显然是个医生。
看到她,医生一愣。
连翘看着医生,也觉得有点熟悉。
“诶,你不是秦少夫人?”
秦少夫人?
这个称呼曾经伴随了她三年,自从五年前就不再是她的头衔了。这个医生应该是……
连翘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哦,顾医生!”
这个顾医生在几年前总是替她做妇科检查的。
“是啊,秦少夫人,你来帝京了?秦先生呢,没陪着你吗?”
方老去世,秦琛心中多少过意不去,亲扶方老灵柩归故园。如果她不是要做心理评估和接不悔,也该随着去的。
可是,真解释起来,眼前这位顾医生不一定听得懂。
是以,连翘一笑,说:“他有事,出国了。”
“也就是说,你们还在一起?”
这话,连翘有些莫名,但她和秦琛现在确实在一起,于是她点头,“嗯。”
“哦。难得,真难得啊。秦少夫人,来来来,正好,我有事和你说,顺便再帮你做个检查。”
终究是给她做过几年妇检的人,连翘对顾医生很是尊敬,她伸手扶着满头银丝的人,说:“您慢点,我扶着您。”
一路扶着顾医生回办公室,连翘才得知这位顾医生其实一直就职于国外某医院。现在只是来帝京进行学术交流,不成想居然碰上了连翘,也算有缘。
办公室中暖和许多,顾医生亲自给连翘打了杯温水,递到连翘手中说:“我有五年没看见你和秦先生了,不成想你和秦先生还在一起,看来没有受不孕不育的影响。真好,人啊,感情最重要。没孩子领养一个就是,也不是问题。”
如果说因顾医生不在国内所以不知她和秦琛之间的恩恩怨怨的话,这不孕不育……
所为何来?
喝水的连翘心中一哽,抬眼迷糊的看着顾医生,问:“不孕不育?”
“啊,瞧你这神情难道是你丈夫还没和你说?唉呀,这样算来是我多嘴了。”说话间,顾医生拍着自己的嘴,懊恼难挡。
连翘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水杯,说:“顾医生,你告诉我,不孕不育是怎么回事?”
“这……”顾医生有点为难。
连翘急急的抓着医生的手,说:“顾医生,我有知道的权利,是不是?”
看连翘满脸的期待,顾医生权衡一二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