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眼含氤氲的看着连翘,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连翘。
连翘勾唇一笑,说:“怎么?不相信我?啊,这可难办了,云珊啊,我们可是有将近二十年的感情呢?”
云珊的眼睛终是变了变,说:“谢谢你的好意。我相信阿琛不会忘了业儿的,别看业儿不说话,但他们父子的交流从来没问题。”
父子的交流?
云珊,你厉害就厉害在这里。
说的话,永远可进可退。
进一步,可伤人。
退一步,可成功抽身。
连翘嘴角再度不自觉勾起,说:“是吗?那就当我多此一举吧。不过,我想问的是,既然你那么相信秦琛、云业父子间不存在问题,那你还担心个什么、还难受个什么呢?”
“我……我只是担心你难受。”
“我说了,不用担心我。如果我真难受的话,现在也不会和秦琛重新开始不是?所以云珊,不必为我担心。”
“是,是吗?”云珊笑得越来越牵强了,手越发紧紧的抓着杯子,说:“我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开朗、看得开。”
“会的,我会的。云珊啊,要借你吉言了哈。”
云珊再度牵强一笑,说:“既然你和阿琛没事,我就没必要杞人忧天了。连翘,业儿生日那天,你也来吧。好歹,这艘舰艇是你买给他的。而且每年,阿琛为业儿举办的生日宴都非常热闹,你来就知道了。从生日宴会上你就可以看出阿琛有多喜欢业儿。”
云珊啊云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明着你要我不介意秦琛和云业的关系,暗里却时时在传递秦琛、云业有不可剪断的父子血源。
呵呵……
连翘笑着说:“好啊,我会去的。不过云珊啊,这眼见着我和秦琛好事将近,你是不是也该从过去走出来呢?勇敢的走出来,也找个人嫁了。这样一来,云业就真正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这对他的成长相当的重要。”
云珊的脸色雪白,抓着杯子的手青筋暴露,唇亦颤抖着,说:“不必了。我……我受过那样的伤害,除了阿琛,没有男人会正眼看我。更何况,有阿琛,业儿的成长不会缺少父爱的。”
云珊啊云珊……
你想误导我,让我对你的往事感到愧疚。
你想误导我,认定秦琛曾经是你的男人。
你想误导我,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