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道长眼睛一眯,看一眼地上的木剑,到底没去捡,而是面色狠戾的挥着拳头对薛嫣打过去。在一旁看着的项柏担心的刚想喊:小心孩子,可话还没出口,薛嫣就一脚把钱道长踢翻在地。
项柏的话就憋在嘴里,然后心里想:没想到她这么暴力,呃哦……血都打出来了。
然后薛嫣就把钱道长暴揍一顿,两只手都没用上,只用脚就把钱道长踢得满地打滚。最后钱道长跪地求饶,薛嫣也没放过他,亲口逼得他说自己是骗子,把自己近几年都骗了什么人、怎么骗得说出来后薛嫣才放他一马,对他说:“滚吧!”
钱道长撒腿就跑,连地上的短木剑都没顾上捡起来。
薛嫣把木剑拎起来,递给项攸宁玩。
项柏略一迟疑,问她:“拿这东西给宁宁玩儿没事吗?”
“没事儿,和宁宁不冲。”薛嫣看向秦艺暄,笑容灿烂地说:“秦小姐,我一直觉得您聪明有见识,可没想到您也能被这种三流骗子给骗了。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秦小姐下次可得再长点儿心眼儿呢,可别又被骗了。”
秦艺暄笑容勉强,“多谢谢小姐的好意,我会注意的。”
薛嫣对她笑眯眯的点头,得意极了,仿佛赢了一长女人之间的战争。然后她忽然笑容一收,转头面无表情的对项柏说:“我要和你分手。”
薛嫣的话让项柏一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皱眉的说:“是我的错,竟然相信那个骗子,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他走到薛嫣的身边,抬手摸摸薛嫣的头发,试图和解的说:“不要拿分手说事儿好吗?你知道的,我把你接回家,是想和你结婚的。”
其实这不然。
一开始接谢白莲回家,是因为谢白莲有他的孩子,他想接回来让她安安全全的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把用钱这个女人打发掉。可是近几个月来看,这个女人确实有些手段,不仅能和他的家人相处融洽,也从来不给他找麻烦,会的也多,长得好看也能得出手,虽然背景有些不好,但作为项夫人确实是合适的,这才渐渐有和她结婚,把她留下来的打算。
如今都这样了,若是再分手处理也麻烦,所以项柏并不情愿和薛嫣分手。
薛嫣却冷酷的拒绝了他,“不行,必须得分手。”
“不要任性好吗?”项柏看着薛嫣,觉得薛嫣是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