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若真的想杀他,他连你一招都未必能接下来,还有,你为什么要让他刺你那一剑?你个笨蛋,你当我会为了他责难你么?万一他那一剑再偏点,你岂不就……”
凌诗诗说到这,脸色绯红,再次给了滕飞一个白眼,轻声咕哝道:“害得人家为你好一番担心!”
“真是罪过,我这不是怕你难做吗。”滕飞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凌诗诗,然后说道:“我听说你父亲很喜欢凌繁,自然不好做得太过,若不是他逼人太甚,我根本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我知道,凌繁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当然很清楚,不过,一会你见到我母亲,千万不要提这件事,其实真正喜欢凌繁的,是我娘,并不是我爹,我爹他常年镇守边关,跟凌繁都没见过几次,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听我娘说的。”
凌诗诗轻声道:“自从我娘清醒过来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变得很脆弱,加上我哥哥从真武学院毕业,也进入了军队,她整个人,就像没了精神寄托一样,凌繁这人很会花言巧语,讨老人欢心,所以我娘很喜欢他。打伤他的人是你,若是别人,恐怕我娘早就让人把他抓起来处死了。”
滕飞多少有些意外,按说凌繁一个凌家的旁支,在凌家不应该有这么高的地位。
凌诗诗像是看出滕飞心中的疑惑,轻声说道:“凌繁他父亲,原本在我父亲的手下,一身实力也已经达到斗尊境界。十几年前,一次我父亲遇袭,凌繁的父亲挡在我父亲面前,救了我父亲一命,他自己却不幸身亡。尽管当时就算他不挡那一下,我爹也不会有事,但不管怎么说,他人已经没了,我爹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对待凌繁自然很好,他从小就在大帅府长大的。”
凌诗诗说着,看了一眼左右无人,然后声音很轻很轻的道:“不过他这人工于心计,我不喜欢他,他却向来以我亲哥哥自居,实际上却……却总是纠缠于我。”
凌诗诗有些害羞,同时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这几年愈发过分,我越来越讨厌他了。得知他被你打成重伤,我心里反而有些开心,滕飞,你说我是不是很坏的女孩子?”
“怎么会,你为了你母亲,不惜一切代价,寻找灵药,这份孝心感天动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