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沉默了下,说:“既然做不成完整的男人,就彻底改变自己——我就是想这样做而已。”
肖桑眯着眼睛吸了口烟又吐出烟雾来,暗想——确实,这就这男人的生存之道吧。比如男人为什么长性器,看似无用的器官,可是说不定是为了区分男人的正反面的设定——就是这样而已。
肖桑点点头,“我明白了。”他站起来跟漓骏握手道别,感慨地说:“如果能再见到你,就应该叫漓小姐了,祝你这一路顺风。”
漓骏却情不自禁地和他拥抱了下,表情不是很丰富的脸上还是能看出感激,“谢谢你,肖桑。”
肖桑犹豫了下,说:“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不过——你变性成功之后如果发展不顺利,这里打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漓骏说:“……我还没想那么远的事。”
送走一个漓骏,下一个轮到韩旭。
将近半个月来,他那个旧爱每天晚上来给他捧场,今天更是按捺不住提出要包月服务了。
韩旭愁眉苦脸地来找肖桑商量。
肖桑有桑殿义在那边虎视眈眈的,本就不敢得罪,又品韩旭的为人和职业前景,也觉得给个机会未必不是好主意,于是赞同。
韩旭听过之后非但没有展眉,反而更加纠结,“连肖桑你都这么说……”
肖桑怪道,“你是真不想?”
韩旭说:“如果是作为夏齐情人的身份,我是真不像跟他回去;不过如果是客人和嫖客的关系,多个老主顾照顾生意,没什么不好的。”
肖桑略笑着摇头,掐灭烟蒂,“看来你那个旧爱是白忙活半个月,结果你还是把他当嫖客。”
韩旭愣道:“有什么不对么?”
肖桑说:“这有什么对不对的,你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也是不能勉强的事情。”
韩旭叹气,“我确实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这次看不清状况的他——既然肖桑也觉得没问题,包月就包吧,反正小乖就要手术了,接下来我要多点时间和钱用在孩子身上,谁都无所谓了。”
42、画地为牢
多年来七月流火几经装修,里外全不是从前模样,就只有吴韵棠现在所在的房间分毫未变,暗金的床柱、猩红的天鹅绒幕张、枝枝蔓蔓林林总总过了时的奢华都笼在一盏昏暗的影壁灯里。
吴韵棠独自坐在这房间唯一的摇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