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咱们工地图纸,我分别拿给几个知名的建筑设计师看,都说没问题,这样的地基承载三十层不会有任何风险,而且是8级抗震架构,在咱们这算是最高的级数了。只是咱们土质特殊,当年工程审批的时候,也活动了不少关系,才终于审过。这回是地下漏水失误太明显了,恐怕很难通过检验。”被站长冷眼盯了半天,终于可以说话的大志赶快把调查结果的汇报出来。
“图纸没问题,怎么会漏水。那他们没说地下室漏水的原因么,怎么对面大楼地下室正常,咱们这边就漏水。”目前负责在工地替韩玉监工的大岭问道,他去做监工,结果出现这么大纰漏,他必须要找出原因,否则一切就是他的失职,那些损失他怎么赔偿。
“我也去问过地质学家,他们说咱们那片地本来就是淤泥地势,挖太深地基抽水很费劲,一般不建议建大高层。”大志说道。
“可是咱们有先进的图纸,不是说攻破了这项难关了么,最开始是很容易抽水,只是怎么建完了框架就开始漏水了。”监工大岭焦急地问。
“那图纸是先前的管事大虎弄来的。”大志知道韩玉和大虎有摩擦,仔细看看老板脸色,犹豫地说,“那个大虎现在疯疯癫癫,去问他也问不出来什么。”
韩玉点点头,他想到工头那种会帮小缺报仇的性格,很可能图纸一开始就是圈套。早知道小缺那么早就爬上工头的床,韩玉绝不会用大虎拿来的图纸,“图纸是大虎从对面工地抢来的,看来抢的是假了。我说那个工头怎么会轻易把图纸让出来,他是故意坑害大虎。只是现在大厦已经基本全建好,要怎么挽回我投资的损失。”
大岭常在工地,知道洪老大一些打算,提议道,“这事不能告诉洪老大。洪老大不打算把地方卖出去,他听见对面工地只是招租并不卖地也动了心,卖了地方能快速倒出本金解决资金链问题或是进行下一项投资。可要是资金雄厚,不等用本金,招租几年就能赚回本钱。洪老大本来就没投本钱,全等着凭这片地无本生利,自然是年年吃租息细水长流的好。”
韩玉听见后温和的笑起来,“我那份地卖给洪老大好了,也不用他多给,头五年租息就算我投资回报好了。”韩玉很怀疑那种地下漏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