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警只是威胁手段,真对自己有利还得走帮派老传统的法子,等着从工地能诈出肥羊,点点头,“既然你能拿出物证,就送。”
韩玉动作迅速,在跟前小地痞身上抽出手枪,对准大虎胸口“砰”就是一枪,又狠又准。
大虎手脚抖动起来,那处理伤口的医生眼都没眨,继续把子弹也取出来,只说句,“偏了,死不了。枪伤加钱,伪造医院急救证明另算。”他来旧当医生就是为了赚钱,人不死就得给钱。
“钱我来出。”韩玉撕了块床单的里布,从容不迫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枪,递给吓呆吓傻,全身打着颤的小地痞,“找个没人的时候,扔对面工地里。”
“这么晚了站长也别回市里了,去,收拾了大虎的房间,以后就是韩先生的房间了。”大龙看看一脸不忍心的洪老大,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韩玉,吩咐小地痞伺候韩玉休息,心里却越加防备韩玉。去了条虎,又来了条狼。
工地里很安静,就像没任何事发生。
工头解决了大虎,憋了好久的怒气和酸气总算发泄出来,心情舒畅得很。
工头见小缺孤零零埋在黑暗的阴影里,上前拉住他,“又害怕了,别怕!哥不会出事,建图他心细稳妥,等他一回来,就让他就办理补偿事宜,很快就会结案。”
“又是因为我,我只会添麻烦。”小缺低着头,头发已经长到脖颈下,细细的发丝软趴趴的垂下来。
“这次是大哥的原因,工地和旧冲突不是一两天了,跟你没关系。”工头不想多说,直接带着小缺进了浴室,“洗个热水澡,好小缺这几天要香香地陪着哥睡觉,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房车。”
小缺吐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从小在旧里面生活,看了好多暴力事件的小缺,对暴力的事情害怕是害怕,却也认为很正常。
他猜想工头大哥打了很坏的大虎,也算做了好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细声劝道,“哥下次千万不要和坏人冲突了,受伤了怎么办。”
“受伤了小缺该心疼了。以后都听小缺的。”工头舔一舔小缺的嘴唇,双双进了浴室。
莲蓬头里洒出温水,房间里热气腾腾,工头小缺这次直接洗了淋浴,脱了衣服,身体摩擦着身体一起洗澡。
偶尔工头低头亲吻小缺,舌头滑动小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