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缺喘息得厉害,胸膛起伏,王建竣的大手已经包在他的手上,一起移动,诱人的声音一连串从半咬的嘴角飘出。
“祈求你让我做点什么!可怜我这一片无处述说的真心,只有帮助你,救助疼爱你抚养你的老爹才能让我好受一点,救治我这痛楚的内心,请让我出一点力,好么?”工头阳光下眼睛变成深褐色,一潭深情的水。
“呜……嗯……好!”小缺半眯的眼角都是春意,“王,不要看着我,现在不要看我。拉上窗帘,我感觉有几双眼睛在看我,好羞耻。”
“大胆些,这附近没有人,连动物都不来。”王建竣深深的眼一直看着小缺,不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督察,发现情况了么?”跟随保护最高督察的几个警官站姿笔挺,尊敬的问。
督察已经一直盯着旧方向快一个小时了。他们身边还有土地监察人员,常坐办公室的人员很少一动不动一站这么久,但是他们无形的畏惧警界临时调派过来的督察,这个人一看就是大架势,大来头,都悄悄跟随,不敢多话。
颜督察一如既往的冰冻的脸不见一丝表情,他慢慢放下望远镜,冷峻地说,“严查这片土地的施工情况。”
工地里工头不在,二头正负责接待突然来到的土地监察人员,因为集团长年施工建筑,和大多的监察是老熟人。
二头走在一位相熟监察旁边,镜片后的眼睛犀利,“才打好地基就来检查,局里有变动?”
“跟你们无关,那边得罪人了,最近要严查。”监察手指指旧方向,小声说。
第三十六章
工头把房车开回工地安全地带的时候,天色已经透着灰暗。
小缺体力不好,只泄了一次就虚得发抖。
工头帮他擦洗也没感觉,一直在睡,让工头放纵大胆地占了好多便宜,翻来覆去揉捏亲吻。
好在睡着的小缺嘴角弯弯的,梦中那年老爹重病,高大的工头出现帮他救了老爹。小缺浅浅呼吸,身体放松,看样子心事也放下。
小缺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叫唤,睁开眼才发现,天空已经闪着星星,房子里放下了窗纱,浸着如水的夜色。
屋子里只在大门旁开了盏暗红的小灯,工头就坐在床边,在昏暗中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哥……”刚睡醒的声音带着软糯,小缺揉揉眼睛,从被子